“那个姓黄的给的，你这是断了人家财路啊。”姜茶一脸深意的看着向南，打趣道。
“什么鬼？”向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兄弟他们公司，有一条生产线，产品一般，没什么市场竞争力，今天通过一些渠道，结识了郑大勋。”
“然后郑大勋卡里就多了一笔钱。”
见向南一头雾水，姜茶若有兴趣的解释起来。
“你是说，他们狼狈为奸？吃里扒外？”向南惊愕道。
“所以说，你坏了人家好事啊。不过他还能请你吃饭，倒是个可用之才。”姜茶笑道。
“你这是在夸他？这是明目张胆，中饱私囊开后门儿啊？”
向南惊讶的不是那个郑总，而是眼前姜茶的态度。
“是啊，忍辱负重知进退懂取舍，总比那些平庸之辈用着顺手。”
姜茶点了点头，毫不掩饰的回答，让向南瞠目结舌。
“呵呵，你对郑总的评价还挺高的嘛，不过他这个位置，为了一百万，多少有些不值当吧？”向南轻笑道。
“一百万只是敲门砖，后续合作产生的利益才是大头。”姜茶一脸淡定的说道。
“你都知道？你不在意？”向南愕然道。
“为什么要在意？就说这栋楼的管理层吧，全杀了可能会错杀几个，但要是隔一个杀一个，会漏掉很多。”姜茶抿嘴一笑摆了摆手。
“这么神奇？烂到骨子里了，你不管管？”向南一脸错愕，对姜茶司空见惯的样子，完全理解不了。
“商场更讲权衡利弊，要想马儿跑，就得把马喂饱。”姜茶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听完她的话，向南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明白了，这就跟以前的皇帝喜欢用奸臣是一样的，明面上不好做的事奸臣去做，背锅敛财首选。”
“真要遇到麻烦，一刀砍了，事儿也就两清了，下面还得高呼一声皇帝圣明。”向南笑道。
“很聪明嘛，多学学，以后用得上。有些人是招人厌，但没了，只会招更多麻烦。”姜茶赞赏的点了点头。
“哎，太复杂了，我还是只适合当牛马。”
向南发出一声感叹，虽然姜茶一番话让他受益匪浅，但也确实感觉脑子不够用。
“呵呵，慢慢来，商场就是这样，就好比你可以卖假药，但你的假药最好不要有真药的效果。”
姜茶嫣然一笑，随手就打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呵呵，知进退明得失吗？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向南跟在姜茶身后，思考过后，略感好奇的问道。
“我？我只进不退。”姜茶脚步微顿，冷声回答。
“姜总霸气！”
姜茶的回答，让向南短暂愣神，而后嬉笑着朝她竖起大拇指。
车里，向南原以为是直接回家，没想到姜茶却是让他把车开到了一座商场。
“三楼17号，你自己去吧，待会儿来找我。”
车刚停稳，姜茶朝旁边人潮涌动的商场看了一眼。
“去干嘛？”向南一头雾水。
“做几套衣服，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
姜茶打量了向南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