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知道这府里的后宅还是夫人做主,且府中也早有嫡子,所以二人性子也还可以。
虽偶尔也会争风吃醋,但也不是那种掐尖要强一定要论个高低的性子。
县令夫人对二人的乖觉也挺受用,所以平日里并不会为难他们,要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教小女儿管家理事了。
总归就只是一个女儿,到年龄了给点嫁妆嫁出去也就是了,也没必要去为难她。
只是她这会儿也不明白,夫君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会如此生气。
“夫人,妾身见过夫人。”
这时二姨娘也急匆匆地过来了。
她先是恭敬地对着县令夫人行了个礼。
“老爷,您也在?刚才下人说您急着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也奇怪地问县令。
已经坐下的县令狠狠地抚着自己的胸膛,先是不动声色地小心观察着两人,他担心二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但是他静静看了两人半晌,都把两人给看得不自在了,却只是依然都狐疑地望着他。
“老,老爷,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看我二人做甚?”
见夫君这个样子,县令夫人的心也瞬间提了起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紧张地问道。
“除了夫人和姨娘,其他人都出去。”
吴县令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众人没想到,吴县令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下人们当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一听吩咐就接二连三地走出门,最后离开的还把门给关上了。
留在屋内的就余吴县令和一妻一妾三人。
“老爷,你,这,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倒是说啊?”
县令夫人这会儿也镇定不下来了,上前推了一把县令问道。
“夫人先坐。”
“春夏,你也坐。”
二姨娘名为春夏。
“夫人,还有春夏,我问你们,你们可曾发觉,最近秀娘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担心自己误会了女儿,还是想先问一问再说。
只是他这一问,立刻把一旁的二人给问懵了。
“啊?秀娘,秀娘没什么异常啊。”
“她最近偶尔在跟我学习记账,还挺认真的。”
“春夏,你说是不是?”
县令夫人首先回答。
“对啊老爷,秀娘一直都在跟夫人学习管家理账,妾身都不怎么见她呢。”
二姨娘春夏也疑惑地回答,不明白夫君怎么会这么问。
“没异常?难不成,难不成真是误会?”
“不,不应该,不可能啊?!”
吴县令嘴里喃喃地道。
“哎呀,夫君,你倒是说清楚发生了何事,我二人才好回想才是。”
县令夫人也被夫君这遮遮掩掩的样子给弄烦了,直接不耐烦地说。
被夫人这么催促,吴县令一想此刻也没外人,于是就把从顾知和王明宇嘴里听到所谓“佳婿”的事儿给说了一遍。
“什么?!!!”
“老爷,你说什么?!”
听到此言的县令夫人和二姨娘连坐都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一前一后地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