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赢!”凤凌看着阵营水晶上裂开的水泥壳,知道再用不了几下,它就会彻底破碎,一旦能够对阵营水晶造成伤害,接下来他们只要守着己方的水晶就必然能赢。
可惜,她的算计不如已经算计了他们的岳来回。 早已躲在复活法阵中的岳来回此时终于露面,一剑刺向疯狂砸着石头水泥壳的山越。 他有信心能够刺破山越的防御,至于哪来的信心,绯怨给他的,岳来回攻击前专门问了它一下,它说只要岳来回以赤阳真气全力攻击,它一定能够击破山越的防御。 不过,凤凌也不会任由他进行攻击。虽然岳来回刚出现让她略微惊讶了一下,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全速冲向岳来回。 虽然岳来回距离山越的距离比凤凌和他的距离近,但凤凌全力之下的速度营救比岳来回快了几分,在岳来回刺中山越之前,凤凌的峨眉刺就刺中了岳来回。 她原本有些惊讶为什么岳来回完全没有防御她的意思,但当她的峨眉刺刺中一片光幕后就瞬间明白了,他这是使用了护身法宝。 可惜岳来回的剑终究还是没有刺中山越,毕竟他也不傻,当他看到岳来回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改变了锤子的方向,鬼头锤直接砸向了他。 瞬间,岳来回觉得自己周遭一片黑暗,鬼哭狼嚎之声充斥于耳,眼前的巨锤也不再是巨锤,而是一尊恐怖无比的魔神。 山越的大锤击中了呆滞的岳来回,一片光幕忽然浮现,岳来回得益于玄武咒的保护,并未受到伤害,而是被大锤击飞了出去。 这一击之后,岳来回瞬间恢复神智,当他意识到自己飞了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没错,他那把鬼头锤确实有些邪门,不能直接对上。 由于方向问题,岳来回再次飞回了复活法阵中,复活法阵本身十分特殊,岳来回飞进之后,似乎有一股力量强行将他停了下来,抵消了他飞进来的冲击力,让他没有撞到任何物体,大大减轻了山越一锤的伤害。 “没办法了,不能藏着掖着了,本来还想着最终决赛再用来着。”岳来回叹了口气,取出了赤阳真人早先给他的赤阳咒,走出复活法阵,输出真气引导,一柄赤色长剑的虚影在他手中凭空出现。岳来回操控着手中的凌厉剑气,右手缓缓画了个圆,随即猛地一甩,赤色长剑电光火石般激射而出。 当岳来回走出法阵的时候,凤凌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当他手中浮现出赤色气剑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握紧了手中的峨眉刺。当赤色气剑激射而出的同时,凤凌也同时行动,双手架着峨眉刺挡在了山越的面前。 赤色气剑击穿了峨眉刺,击穿了凤凌的胸口,但终究没有再击破山越的防御,只是在他胸口留下了一块儿焦痕。 山越愣了一下,大锤再一次挥出。 “碰”得一声,阵营水晶上的石头水泥壳终于彻底破碎,露出内里的阵营水晶 此时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只要山越再来一下,就能破坏阵营水晶,这场比赛,风林火山就赢了。 那个总让人无比惊讶的三个火枪手小队的队长,还能扭转乾坤吗? 岳来回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做不做得到,他的大脑也在高速运转着,寻找着此时的胜机。再来一个赤阳咒?不行,就算穿透了山越,他那一锤还是会砸下来。直接冲过去?不行,一个没注意再次着了那锤子的道儿,一样要被砸飞。只能用弓了,可用什么箭能突破他的防御?谢逆耳为他制作的特殊箭枝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一根能让他有百分百把握的。 忽然他想到了某个和他一样拿着这把万蛊面对着濒危情况的人,唯一的答案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下来。 他扯开包裹着万蛊弓把的皮革,右手紧紧握住了弓把,万蛊上的藤蔓仿佛活起来了一般蠕动着,几根细小的藤蔓直接插入了岳来回的手掌,弓臂上花花绿绿的翅膀也自行扇动起来。弓弦上血色越发鲜艳,一根血色长箭从弓把上凭空生出。 岳来回一把抓住血色长箭,瞄准,拉弓,搭箭,行云流水般射出。血色长箭在山越举起大锤的瞬间射中了他的咽喉,尔后仿佛射中了水面一般,瞬间淹没了进去。 接着,山越的动作仿佛被迟滞了似的,那柄他想砸下的大锤怎么也砸不下去,他的手臂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咚”得一声,沉重的鬼头锤带着山越仰面摔到了地上,他的眼睛圆睁着,显然还有意识,但已是难以行动,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眼前的光亮逐渐消失,他眼中的世界慢慢陷入了一片黑暗。山越在现实中都不禁纳闷儿了起来,我这是死了么?死了的话,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复活法阵内呢? 此时只有岳来回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万蛊以血肉凝成的箭枝一旦击中目标,便会化作子蛊进入人体,释放麻痹毒素,之后会自内部吞食其血肉。一刻钟内,子蛊将致人昏迷,三刻钟内未将子蛊排出,此人将彻底身亡,五刻钟内未将子蛊排出,子蛊将彻底占据该身体,成为蛊人。而岳来回可以以弓箭为媒介操纵蛊人,蛊人可长时间维持,直至该身体彻底腐烂。 万蛊这最邪门的一招他本不想用,但此时情势危急,他只能用了出来。 此时的直播中,三个火枪手的粉丝们瞬间沸腾了,很多原本不是粉丝的此时也路人转粉,纷纷在弹幕上刷起了“三个火枪手new bee!”“岳来回new bee!”…… 赛场上,此时已算尘埃落定,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几分钟。凤凌和炎昊光是从复活点赶过来都很勉强,何况还要突破岳来回三人的火力封锁。 岳来回把手从弓把上拽了下来,点点血迹洒落,万蛊上的藤蔓仿佛依依不舍一般,微微地蠕动着,直到岳来回再次把皮革弓把套套在弓把上,那些藤蔓才像死心了一般停止了蠕动。 抬头看了眼自己的x能量槽,有四分之一的长度变成了深红色,甚至还有微微的裂纹,这样状态和他先前用过黑蚊甲时都有所不同,显然更为严重一些。他微微叹了口气,明白这招以后还是不用的好,随后他掏出了匕首鱼肠,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