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
这是一把剑 【一杆枪】 这是一杆枪 无论是那柄剑,还是那杆枪,这物品说明都跟没说一样,而武器名字颜色则是灰色。 灰色的名字和说明代表这件物品或武器“未鉴定”,无法确认品级,需要进行鉴定后才能显示真实品级。“鉴定”算是一门游戏里的行业,但做这个的玩家极少,因为玩家一般都是可以看到物品说明的,而如果这个玩家看不到的,别的玩家也看不到。 现实中还有研究各个领域的专家,很多大众未知的东西都可以让他们鉴定,但游戏里的不少东西是超出常识的,譬如各种稀奇古怪的法术,符咒之类,所以未知的物品想要鉴定起来就更加麻烦,毕竟大家都是来玩儿的,一般人谁没事儿在这里搞研究?所以“鉴定”这行业基本算是Npc专属的了。不过不一定非得是专业“鉴定师”,凡是一些设定上见识广博的Npc都可以尝试把物品给他们鉴定,只要能从他们那里得到正确答案,真正的物品说明就会显现出来。 岳来回倒是没有特别烦恼鉴定的问题,虽然“一般人”不会在游戏里搞研究,但某些“不一般的人”却会,他就恰好认识一个。所以他决定回头先把这材料给谢逆耳寄些,让他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能不能用来制作武器或者道具之类的。至于这剑和枪,他则打算有空让自己的师傅看看,毕竟这是仙剑派之物,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 打扫完毕后,岳来回一股脑把那些材料塞进了物品栏里,然后就打算前往下一层楼梯。然而,当他准备迈下楼梯时,方才那颗光球却飞了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干嘛,还想阻止我们?”岳来回没想到这玩意儿都这样了居然还打算拦住他们,顺手掏出了长枪,准备把这光球捅开。 方才他也不是没有试过用长枪直接攻击光球,因为长枪可以摧毁它的铠甲,他觉得对光球也应该有效。不过他每次刺光球都会被他躲开,所以他试了几次就放弃了,只是抓紧时间破坏器偶外壳。 这次他也没打算破坏光球,只是打算让它避开,然后好下楼,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这次光球竟然不闪不避,也没有做任何抵挡,任由岳来回刺中了它,而等长枪刺入之后,它则彷如融化了一般,化作流光,渗入了长枪之中,青铜长枪上白光一闪,随后再次恢复原样。 岳来回有些纳闷的的再次打开了物品说明,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文字内容没有任何变化。 光球的这个举动着实让岳来回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王也纳闷儿的问发生了什么,岳来回无从解释,只是把物品名称的事儿顺口说了一下。至于光球的事儿,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王乘风听完后信誓旦旦地说道:“老岳,我说的铁定没错,这玩意儿肯定是有智商的,它之所以会钻到枪里,估计就是想找个新地方住。” 你说是就是吧,岳来回也懒得反驳,招呼了一声,三人一同走下了通往最后一层的楼梯。 本以为这次的行动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但他们却惊讶地发现,第七层中空无一物,岳来回三人以为可以看见的东西并不在这里。 “这他母亲的什么情况,这塔怎么一层比一层邪门。”王乘风看到最后一层的情况后破口大骂。 “这一层难道也有什么机关么?”楚雁看向岳来回。 “鬼知道。”岳来回耸耸肩,仔仔细细又看了下周遭。这一层确实没有放置任何东西,但原本只有灯烛的塔壁上,却嵌着一面一人来高的铜镜,铜镜顶部则嵌着一颗鸡蛋大小的血色石头。 “那面镜子可能有古怪。”岳来回指了指镜子,另外两人经他一说,自然也发现了镜子,三人一同走向镜子,快走到镜子边时,王乘风说了句我先去看看,然后小跑了几步,当先站到了镜子前面。 站在镜子前的王乘风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事。 “咋了,老王,你看见啥了?”岳来回问道,他还没有见过王乘风有这样的表情,像是被渣女或者渣男玩了以后抛弃,却仍有些依依不舍,相信对方有什么苦衷,实际上仍旧爱自己的那种表情。 “啊,你看看就知道了。”老王维持着同样的表情,把岳来回拉到了镜子前。 这铜镜的镜面异常清晰,但铜镜里面的画面却同样让岳来回的表情也十分诡异——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他自己。 镜子里能看到自己没什么让人奇怪的,让人奇怪的是,他看到的并不是他在游戏里的形象,而是真实的自己,是正在玩着游戏的现实中的自己,甚至连VR设备都戴在身上的自己。 在他旁边的王乘风也是同样的情况,镜子里的王乘风同样戴着VR设备,穿着自己的衣服,岳来回觉得自己唯一比他好点的是,他好赖还穿着裤子,而王乘风,只穿了个大裤衩。 楚雁看到两人的反应后也不禁有些好奇,也同样站在了镜子前,然后重复了一遍两人的表情,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岳来回,期望着能解开自己的疑惑。 问题是,岳来回也同样想不通眼下是个什么情况。种种疑惑塞满了脑子,让他几乎连女娲石都给忘到了一边。 王乘风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镜子,镜子里的他同样伸出了手,在碰到镜面的一瞬间,王乘风像触电了一样,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了?”岳来回急切地问。 “我好像......”王乘风语气里有些不太确定,“摸到我自己了?” “什么意思?”岳来回没听明白。 王乘风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干脆示意岳来回摸一下。岳来回看了眼楚雁,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同时伸手去摸镜子。 当他们的手接触到镜子的刹那,他们明白了王乘风的意思,他们没有摸到冰凉的镜子,而像是摸到了一只带着温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