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还算是雇佣兵?就这他还跟我吹他杀过多少人?”主楼的监控室内,坐在屏幕前的赵兰舟气急败坏地看着监控屏幕中岳来回刺穿光头大汉的一幕。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名穿着燕尾服的管家,那管家带着银框眼镜,头发半白,手上拿着对讲机,面上雕刻着微笑。 “少爷。”管家开口了。 “说。”赵兰舟不耐烦道。 “这个人不简单。”管家道。 “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就是个玩游戏玩的好点的dS么,他算个屁!” “他可能是一名敏感者。” “敏感者?就他?” “是的,普通人除非经过特殊的训练,否则是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而从他的资料上看,他显然没有经历过那种特殊训练,所以他很有可能是一名敏感者。” 赵兰舟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恍然,接着再次又变成愤怒:“敏感者又怎么样,我这里又不是没有,给我把那个人叫出来,让他收拾掉这个家伙。” “那个人只听老爷的命令。”管家说道。 赵兰舟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那就给我父亲打电话。” “老爷如果知道有一名敏感者在这里,很有可能不会同意少爷的行动。”管家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赵兰舟气得猛地拍了下桌子,似乎很想亲手掐死此时在监控画面里的岳来回,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冷静了一些,表情阴狠地说道:“找几个人拿枪崩了他,我就不信他还能比枪更厉害。” 管家没有回应。 “没听见我说话吗?”赵兰舟扭头吼道。 “是,少爷。”管家无奈拿起了对讲机,下达了射杀岳来回的指令。 岳来回这边,他把剑捅进雇佣兵的胸口后着实有点迷茫,他完全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干掉了敌人。 “啊,对不住,你看起来很厉害所以我没敢留手,本来我还以为你能挡下来着。”岳来回十分抱歉地松开了剑柄。 光头雇佣兵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看插在胸口的剑,又抬头看了看岳来回。 “啊,你们这里有医生吗,看你这情况,估计去医院的话可能有点来不及。”岳来回十分关切地说道。 雇佣兵想要说些什么,只是一开口,嘴里却冒出了鲜血。随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诶,没事儿吧?”岳来回蹲下轻轻拍了拍雇佣兵。 那光头雇佣兵抽动了几下,显然并未彻底死去。 “对不住了,我不想杀人来着,这样吧,我给你扶进去吧。”岳来回说着十分艰难地扶起了光头雇佣兵,就在这时,一声闷响,那光头雇佣兵的身上飞溅起一丛鲜血。随后,他便彻底没了声息。 岳来回第一反应是他们要杀人灭口,不过当第二发子弹擦着他的外衣射中地面时,他意识到了,楼顶的那名狙击手目标应该是他,可能那狙击手没有料到自己会扶起这位光头雇佣兵。 从他开第一枪时,岳来回就判断出他的大概位置,同时也明白在这样的居民区,他绝对不敢用大口径的狙击枪,否则声音太大,即便装了消音器也难以掩盖,而光头雇佣兵的伤口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真正的狙击手一枪不中就会马上更改地点,你连着在一个地方不停的射击,是不是太不专业了?”岳来回对着楼顶喊了一句,他仍旧顶着雇佣兵的尸体当盾牌,狙击手听到他的喊话后停止了继续射击,但也没有理会岳来回。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回应了,位置就必然暴露了。现下楼下那人只是能大概判断出他的位置,无法准确知道他在哪里的。 岳来回确实有找出狙击手位置所在的打算,楼底到楼顶不过三层楼的高度,距离并不远,纵然他只有手枪,也可以尝试反击一下。只是对方并没有上当让他略微有些无奈,只能继续顶着尸体盾牌,慢慢靠近主楼前的小花园。 说是小花园的面积其实也不算小,大概有四五个篮球场那么大,一条景观走廊在花园中划了个圆,裹住了正中的一个池塘,然后延出一段,通向另一侧的别墅,池塘中央有一座凉亭,凉亭边有一棵垂柳,垂柳旁只有一座小石桥连着走廊,花园里花草的种类繁多,走廊沿线也种着梧桐和香樟。这些树的年岁都不小,有几棵高度甚至高过了别墅,显然是从别处移植而来的。 岳来回本打算尽快穿过花园进入别墅中,可惜赵兰舟并没有给他步步逼近的机会,当他刚进入小花园,里面就出现了五名黑衣人,这五人个个拿着手枪,显然打算直接射击,半点没有和他近身战的打算。 岳来回估算着狙击手的死角,抽出了插在光头雇佣兵身上的剑,随后扔下尸体,以极快的速度躲了到了小花园景观走廊的栏杆下。 五名持枪的黑衣人发现了他,纷纷掏出手枪射击,打得栏杆上木屑横飞,可惜却没有一枪命中目标。 栏杆下的岳来回取出了自己的m1911,不过他想了一下后,还是换成了折叠弓,因为手枪他平时也没练过,用起来实在不顺手,这种需要细微操作的时候,他宁愿用弓箭。 五名枪手,其中两人距离岳来回较近,其中一人做了个手势后,两人换了一个弹匣,同时举枪靠近岳来回所在的栏杆。 岳来回从脚步声中判断出了,来的有两人,如果他用弓箭的话,只有信心解决一人,然后很可能要硬吃另一人的枪子。即便他用手枪,除非他是个超级神射手,可以用电影主角那样超乎寻常的速度,迅速而精准地点射两人,否则也是一样的结果。我们的岳来回根本没摸过几回枪,所以他只能用弓箭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咣当!”一声异响传来,正在接近岳来回的两人此时正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听到声响后立马开了一枪,不过两人马上就发现那并不是岳来回,而是他扔起的某个东西。 当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岳来回的上半身已经从栏杆下探了出来,当他们挪动枪口准备再次射击时,岳来回箭已经离弦而出,击中了一名黑衣人的胸口。当另一人的子弹射出时,岳来回则缩回了身子,再次躲在了栏杆下,并迅速调整了位置,头顶上还有一名狙击手盯着,他可不敢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否则下一次一冒头就很有可能被狙杀。 没被射中的黑衣人惊怒一下连开数枪,却只是对栏杆造成了伤害,没有击中目标。 又一道黑影飞了出来,这次这名持枪黑衣人倒是学乖了,没有立即开枪,只是看了那黑影一眼便马上寻找岳来回的影子。 这次岳来回却没有从栏杆下冒头,黑衣人拿着枪靠近了栏杆,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把脑袋探了进去。 结果他却什么都没看到。这走廊是有角度的,他马上就判断出对方应该沿着栏杆跑到了另一边,所以他直接跳到了走廊内,举枪沿着走廊走向了拐角。 一个黑影从拐角处飞了出来,几乎有些习惯了他这套的黑衣人并未有所动作,而是迅速绕到了拐角,正要扣动扳机,却发现拐角的位置空无一人。 正当他纳闷儿时,尔后却听到了破空之声,待他扭过头来,刚好看到了一支飞向他的箭,随后他下意识的捂住了疼痛的喉咙,在手上粘稠的触感中慢慢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