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估计也是来取宝的,应该是创造‘仙界囚笼’的那个人的手下。”岳来回看着冰神虚影道。
冰神虚影未置可否,待三人来到面前后,问出了与方才问岳来回一样的问题。 “来者何人?” “巴里.艾伦,你也可以叫我‘闪电侠’。”身着红黄色战衣的闪电侠开口道,“我们是来取那打开空间通道的宝物的,以免它被那些打算拿他为恶的人得手。” 闪电侠的目光停在岳来回身上,显然认为他就是那“打算为恶”的人。 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哦,不对,自己已经向冰神虚影告过状了,闪电侠倒也没有“先”。当然他对于这位混淆黑白的企图还是很不爽的:“妄图掌控世界的可是天龙盟,创造囚笼囚禁众仙的也是天龙盟,怎么看你们都是反派吧,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龙王大人统治世界的重点是让世界‘和平’,而不是‘统治’,你们这种反对派所做的事,是在破坏和平。”闪电侠振振有词。 这种狡辩跟漫画里的闪电侠不一样啊,漫画里他可是正面角色来者,貌似被魔龙王洗脑了?还是说最初创造这个muge生命的人,给他的思想初始设定就是这样? “为了统治世界,制造了那么多流血事件,你好意思说你们是为了‘和平’?” “那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一旁的冰霜杀手开口道,她的语气与外表一样冰冷。 “没错,只需要牺牲少数人,就可以实现整个世界的和平。”火风暴也附和道。 “看来嘴遁对你们这种是没用的,既然都是来取宝的,那不如各凭本事吧。”从几个人的反应来看,岳来看出来了,他们应该不认识自己,估摸着自己在魔龙王看来,已经是已经嗝屁了,关于自己的情报大概率没有给手下分享的价值了。不过如果任由几人离开的话,他们定然会往上报告的,那自己没死的事可就瞒不住。所以,无论如何,岳来回也不会让他们离开这里的。不过,直接以一敌三,岳来回没有信心把他们全部留下,所以,他计划借助冰雪神殿的力量,待几人在神殿中出现折损后,再动手解决剩下的人。 “不,我们的主要任务并不是取宝,而是解决你,当然能取宝自然也不会放弃。”火风暴嘴角翘起,目光投向了冰神虚影,“我们是不是要先解决你?” 冰神虚影没有回答闪电侠,而是看了眼岳来回后道:“既然你们都是来这里取那空间宝物的,那便直接进入殿中吧,谁能经受住考验谁便可取走那空间宝物。” 岳来回不知道冰神虚影是否猜中了他的心思,不过她的话倒是正合他意。 “既然这里守护者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便进入其中吧,至于解决这家伙的事,等出来了,再办不迟。”冰霜杀手瞟了眼岳来回,冷笑一声,“当然,你别先死在这神殿里了,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这话同样也送给你们。”岳来回回应道。 “进去吧。”冰神虚影手一挥,两扇巨大的门扉缓缓打开,露出了开满冰花的庭院,高低起伏的塔楼,以及连接着诸多塔楼的蜿蜒冰桥。 一阵刺骨的寒风伴随着大门的打开吹到了几人身上,便是岳来回都感到了几分寒意,暗忖神殿里面应是危机重重,绝不能掉以轻心。 闪电侠三人见大门打开后,不再多言,一同进入了庭院中。岳来回却没着急进入,而是看了眼冰神虚影,意识传音道:“可否助我?” 冰神虚影摇了摇头:“我不能助你取得冰神宝物,那是神殿核心,除非它自己愿意,否则我无权决定它的归属。不过,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你对付那几个人。” “那就足够了。”岳来回顿了下又道,“你说的考验指的是什么?” “那是冰神大人用来守护神殿的措施,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能通过考验,且那宝物不抗拒被你带走,那我就不会阻拦你带走它。”冰神虚影道。 岳来回点了点头,随后迈入了庭院之中。 庭院内有三条路,分别通向了三座塔楼。岳来回看到闪电侠三人没有集中在一起,而是分成了三路,各自选择了一条。 岳来回想了想,跟在了火风暴的后面,准备伺机先借助这里的冰寒之力,解决掉这个仰仗火焰的家伙。火风暴对此没有在意,只是冷哼一声,任由岳来回跟在他后面。 到了塔楼门口,火风暴小心翼翼推开大门,发现没有任何攻击便直接跨入了其中,岳来回见状,也没有停留,跟着进入了塔楼。 第一眼岳来回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塔楼内就是普通的装潢,彩色的玻璃窗,华丽的雕塑,精美的器具......然而,他还没仔细看,却忽然听得“咚”得一声,回头一看,塔楼的门自行关上了。接着,周围泛起了白雾,岳来回小心做出了防御姿态,却发现那白雾似乎没有杀伤力,更像是一种......遮掩。 很快白雾彻底遮挡了他的视线,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探索一番时,白雾又忽然变得虚淡,他渐渐又能看清四周了,只是,这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塔楼中了,而是出现在一个极深的冰谷边缘。 谷底流淌淡蓝色的河水,即便隔着数百米远,岳来回都能感觉到谷底的水散发出的刺骨的寒意,岳来回估摸着倘若自己掉入其中,瞬间就可能会被冰封,不死怕是也要被冻出毛病。 冰谷上方架着三座冰桥,火风暴就在其中一座冰桥的入口不远处,也和岳来回一样,也在观察着周遭的情况。 岳来回也靠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冰桥,他注意到桥头立着一个冰碑,上面刻着他看不认识的符号,不过,同冰神虚影的话语一样,他虽不知道那些符号是什么,却能理解那些符号表达的意思。 “重如冰山,轻如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