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外传来吴老太的声音:“你们两个快出来吃饭,吃完去赶车回市里了。”
“好。”
吃完饭唐冬,就把手痛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回到市里的第二天下午,唐冬轻轻抬一手都能感觉疼了,他终于想起要告诉吴老太了。
吴老太一看,发现他的肩膀红肿了一小块,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毒虫咬了,她连忙带着唐冬去了卫生所。
医生一番检查后,告诉吴老太不是毒虫咬了,是手臂脱臼。
而且伤势有两天了,所以才红肿起来,要是再晚来几天会更严重。
因为拖了两天,伤势加重了一些,复位的时候比唐雪那次痛多了。
吴老太一个人根本按不住唐冬,此时他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医生只好找了两个壮汉来,这才勉强按住。
复位后,医生叮嘱:“这个夹板得绑半个月才行,即使后面取了夹板也得多养一段时间。
以后要及时就医,拖得越久好得就越慢,还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吴老太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此时的唐冬用好着的右手,抱着唐雪的胳膊,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轻声抽噎着。
按照往常唐雪就这会该安慰弟弟,但她现在的脑子里在天人交战。
一边觉得弟弟现在有点可怜该安慰一下,一边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唐雪露出了纠结又痛苦的表情,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弟弟每次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唐冬这会又吸了吸鼻涕,唐雪一想到衣服上有鼻涕,表情更痛苦了。
终于吴老太过来拯救了她,“雪妹、冬娃我们回去了。”
两人站起来,跟在吴老太身后往家走。
唐雪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回房间把外套脱了下来,衣服肩膀处全是唐冬的泪水和鼻涕。
她瞬间不想要这件衣服了,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拿着衣服下楼,准备去后院把有鼻涕的地方先洗洗。
刚下楼,就又听到唐冬的哭声,然后就看到吴老太正拿着鸡毛掸子满屋追着唐冬打。
“唐冬,你给我站住,今天我要让你知道锅儿是铁道的。”
唐冬边跑边哭,“呜呜呜——奶奶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店里还有买衣服顾客,衣服也不选了,兴致勃勃的看着一幕。
还不忘和陈淑英吃瓜,“老板,你儿子又干了啥,手还绑着夹板呢,老太太都得再打一顿。”
陈淑英苦笑,“他跑去河边钓鱼,一起的另一个孩子差点掉下去,他拉人的时候把手拉脱臼了。”
顾客:“哎哟,那确实该打,河边多危险啊。万一……”
她的余光瞥见从楼上下来的唐雪,“唉,老板你小闺女下来了,看来你儿子这场挨打要结束了。”
说时迟,那时快,唐冬已经窜到了唐雪的身后。
吴老太怕打到唐雪,左右不停的换位置,唐冬躲在唐雪身后左右不停的躲。
这一来一回的,吴老太累了,她站定,拿鸡毛掸子指着唐冬。
“唐冬,你给我出来,不准躲在雪妹背后。”
唐冬探出个脑袋,“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