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身子将要撞到路边一棵树上的时候,阴七子那失去平衡的身体竟然在空中奇迹般打了一个转,之后双脚对着周围的树干一点,整个人像是一只大鸟一样,稳稳地落在地上,仿佛这一个雄霸天下对他根本就没有影响似的。
萧让站在那里,血还顺着他的嘴角在往下淌。
虽然自己看似占了便宜,不过阴七的这一掌力道也不小,他觉得五脏都被打的移了位,那叫一个疼啊。
基于阴七子身法太过诡异,他很难重创他,而与他继续缠斗下去也不知要打到何时为止,所以他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硬受了这一掌而使自己那异常霸道的“雄霸天下”得手。
但是此时他所看到的情景让他震惊,就算阴七子的武功比他想象中还要高,被自己“雄霸天下”击中不死,至少阴七子应该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但是此时阴七子不光站着,而且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也就是说自己的那一掌完全被没有作用,这让他的自信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同时心里确定这个半人半鬼的家伙肯定是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功夫。
萧让心中的惊愕比他所受的伤更重十倍!甚至对自己的武功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和他的差距那么大吗?这怎么可能的啊?他可是一向自视甚高的,这这怎么可能嘛?可能这是萧让第一次对自己的功夫产生怀疑的呢!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再次自信的看向了阴七子,人家站的笔直,就像是杆标枪似的,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萧让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阴七兄弟修为果然是高深莫测、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阴七子那特有的难听声音传了过来:“白银圣手,你也不错嘛!雄霸天下,很有创意的一招,不过力道小了点。”
萧让听了他如常的声音,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这一战自己已然败了,阴七子受了他一招“雄霸天下”好像并没有遭受到多大的创伤。
反观他却是伤的不轻,再和阴七打下去凶多吉少,形势不对,撤退吧,要是被人家给留下来,那就不好了。
“阴兄,今天我们就到这儿吧,改天我再来请教高招!”
萧让说完这话没待阴七子说话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生怕跑得慢了被阴七子再给缠上,那样估计自己就得步入到他师弟涂磊的后尘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萧让不会知道他刚走之后,犹如标枪一般的阴七子身子就颤抖起来,之后直接跪倒在地,
同时他嘴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淌血,在萧让那一招击中他的时候就一直在淌。幸好有面具遮掩,他的黑色披风已被他的鲜血浸染。
还好这是黑夜没有被萧让窥出,也幸好萧让以为他没有受伤,从而被吓走了,不然今天他是必死无疑了。
阴七子的胸骨被萧让的“雄霸天下”打裂了,之前对战两人的时候就受了不轻的伤,现在他能在这一击之下活下来已是很不错了。
当时他凭着自己的毅力硬是拼尽全力施展身法,,装作一副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从而骗过了萧让,不得不说意志力真是个好东西。
当然他也没想到萧让对自己也这么狠,竟然为了使他那一击出其不意得逞硬受了自己一记重击,也亏得他身法惊人,脱过了四掌中的两掌,不然的话他必死无疑。
阴七子根本动不了,只能坐在原地运气调和了片刻,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站起,他脚履颠踬向这楚破驱车的方向走去,不论受多重的伤,他也得完成自己的使命。
不过此刻的阴七子觉得胸口象被一盘巨大的石磨挤压着,他觉得每呼吸一口气都是那样的困难,最后实在是挺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没能再起来。
阴七子以为他必死无疑了呢,就算是重伤不死,那返回来的白鬼也不会放过他的,不过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装修豪华的房间里面,看这样子根本就不是地狱之类的地儿,难道自己没死?
他有点不敢相信了,强撑着身子靠在床头,开始打量着房间,果然如他所料,自己并没有死,不过黑色的披风不见了,身上穿着的是睡衣,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还在,这也让他放下心来,这块面具可是他特制的,丢了的话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