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二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表情凝重的坐在桌边,另外一边居然坐着刘海中。 原来,今天早上他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昨晚医生先清理了他嘴唇上的伤,缝了4针,此刻,上嘴唇还是肿起来的,鼻子除了有点红,倒是没看出其他什么,右手的胳膊,因为没有骨折倒是没打石膏。 不过因为脱臼刚接好,怕他乱用力造成二次脱臼,也为了更好的恢复,医生弄了条带子,把他的胳膊吊了起来。 这也让平日里很看重威严的刘海中,看起来有点滑稽。 此刻刘海中也沉着脸坐在那里。 倒是背对着门坐在桌边的阎埠贵,除了眼镜还是破的,其他看着倒还一切正常。 高翠莲没在家,提前被易中海打发到聋老太太那边去了。 易中海掏出烟盒,先给刘海中递了一支,刘海中指了指自己的上嘴唇,没有接。 易中海顺势递给了阎埠贵,他倒是笑眯眯的接了过来,放到嘴里。 把烟点上,易中海吐出一口烟气,随即看了看他们两个。 〝说说吧,这事儿怎么处理。〞 不等刘海中开口,阎埠贵带着一丝疑问看向易中海。 〝老易,先说我的事儿,你是不是该把贾东旭叫过来,给我一个交代? 〞 易中海的脸黑了一下,又不得不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下来。 〝老阎,昨晚我亲口对你保证过,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 阎埠贵尴尬的一笑。 他倒是不担心易中海,只是这赔偿不到位,心里始终不踏实,如果是其他人家还好,这事涉及到贾家,贾张氏那个泼妇,可没那么好说话。 别到时候钱收不到,他现在又碍于阎解成工位的事情,有求于易中海,不敢报官处理,那他们家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吗?还有他的眼镜呢? 想到这里,阎埠贵又壮着胆子看着易中海。 〝老易,不是我不相信你。” “我是不相信贾张氏,这赔偿,一刻没到手,我这心里不落听。〞 说到这儿,阎埠贵语气也越发强硬。 〝老易,这事儿,今晚必须给我解决。” “不然,我大不了暂时不考虑我家老大的事,也一定会报官处理。〞 阎埠贵的想法很简单,赔偿这事儿,是他见得着的损失,这让他心痛。 同时,这事也是板上钉钉的利益。 今天他想了想,眼镜腿儿用胶布缠一下还可以用,换个镜片,几块钱就能搞定,这里可以大赚一笔。 还有老伴的裤子,弄块碎布再补一补,还能穿。 至于挨的那两巴掌,现在都不怎么肿了,过两天就好了。 这样一算,纯赚60块啊! 关于阎解成的事儿,成不成的还不一定呢,所以要逼老易一把,今天必须得落袋为安。 至于刘海中的事儿,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闻言,把探究的目光看向了刘海中。 只是,平时也支持大院儿事大院儿了的刘海中,今天居然罕见的没有出声。 其实刘海中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呢。 特么的我为你徒弟家的事儿出头,依着平日的行事作风,处理院里的事。 但是没想到,平时在院里最看重威严的自己,这次居然被一个院里小辈给打了。 你易中海不说积极给我找那个乡下来的小子的麻烦,居然还想安抚我息事宁人。 刘海中本来早上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就想去找王二恒麻烦的。 结果回到院里才知道,那一家子人去了厂里。 下午他们倒是回来了,但是等自己得到消息找上门的时候,家里就小孩子在。 他刘海中还不至于拿不懂事儿的小孩撒气,晚上又被易中海劝住了。 本来心里就憋着火,你居然还想让我帮你安抚阎埠贵。 〝哼。〞 冷哼一声,刘海中根本就不说话。 易中海心中一阵憋屈,只能丢下一句。 〝等着!〞 随后出了门,往贾家走去。 易中海现在也很头疼,本来昨晚贾张氏回来,就要去王家闹事儿的。 是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预判了贾张氏可能会闹事儿,等在院门口,好不容易把要闹的贾张氏给安抚住。 现在又因为阎埠贵这个事,又要去面对贾张氏。 易中海感觉真心累,我容易吗我,为了大院的和谐,操碎了心,大家都听我的话,安安心心过日子,我也能好好养老,不好吗? 吃点亏怎么啦? 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都多退几步,我在往前走几步,不就行了吗? 到了贾家门口,易中海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贾东旭锤头丧气的站在门口,看到是易中海,无精打采的打了个招呼。 〝师傅,您过来了。〞 家里的贾张氏,也吊着个手臂,听到贾东旭的说话声。 〝嗖!〞的一下,就窜到了门口,眼带凶意的看着他。 〝老易,你是来带我去王家的吧? 〞 贾张氏今天在家憋了一天,早就按耐不住了。 就等着易中海过来,准备去王家大闹一场,不讹死他们,算她贾张氏这辈子白活了。 易中海心中一阵烦闷,但还是语气平缓的看着贾张氏。 〝老嫂子,你别急。” “老阎跟老刘现在都在我那呢。” “你放心,你的事情,等我们商量商量,肯定会给你做主的。” “我过来叫东旭过去说点事儿,你放心等着吧。〞 说着,易中海看向了贾东旭,给他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想了一下,回了一句。 〝师傅你稍等,我去拿点东西。〞 然后朝里屋走去,过了片刻,里屋传来几句轻微的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争执声,随后安静了片刻。 贾东旭一脸无奈的走了出来。 贾张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根本就不知道昨晚送她去医院的时候,贾东旭跟易中海说的话。 要是知道给阎家赔钱,她能立马跳房顶上去闹。 贾东旭也不敢让她知道,本来他们家就理亏。 跟着易中海进了家门,自觉的坐到桌子空着的那一面。 阎埠贵从他进门开始就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见他坐了下来,急忙偏头看向了刚坐稳的易中海 〝老易,东旭也来了,你看,我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