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印记我能断定是恶魔继承者的印记,可在我的记忆里却不曾出现过。”
“此话怎讲?”
“以往每个恶魔继承者身上的印记都是统一的或者是有些变化,就比如这样。”他在空中比划出了几个简单的法阵,“这些恶魔印记虽然混乱,但却没有一个比你的还要乱。”
贪食话语忽然一停,一下子他的眼睛瞪大了好几倍,就连额头上都多出了几滴汗水,随口就说道:“跟我来,我好像想到什么了。”
他直接拽住了天目莲的手臂,往房间火炉处大步走去,指着那火炉上面的壁画。
那壁画颇为奇特黑压压的天空,一位倾国般的少女站在战场之中,旁边有一位男仆跟在她的身边,这位白皙的少女穿着单薄的丝质白纱站在两军交战的中间,风吹动着她的裙摆,飘逸的金色长发,可周围满是面目狰狞的勇士们挥舞着刀刃,与少女一脸愁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壁画中最多的便是那些将士们的鲜血。
贪食指着那壁画说道:“你觉得那画有什么不同?”
天目莲拧眉,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可贪食却还是继续说道:“不,这不可能。”他将壁画摘下来,将它放在天目莲的手中,“继续看。”
他的语气很坚决,天目莲自然也只得仔细地盯着那张画看。
俗话说一个东西一旦看久了,就难免会越来越奇怪,天目莲便深有体会,刚开始他只觉得这画只是在描述着战争,可到后来,他却发现这画中的人物似乎会行动起来,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真真正正的人类,最让天目莲印象深刻的是那个少女旁边的男仆。
起初他以为画中的主角是那个少女,可这男仆脸上挂着的表情在数秒内发生了惊天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悲伤变成了狞笑。
这狞笑是天目莲目前以来,看过最为恐怖惊悚的笑容,他忽然感觉后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一点就把画给丢了出去,差一点就丢到火炉里面。
贪食一直在注意着天目莲表情的变化,看到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之后,他开口道:“里面最让你印象深刻的是谁?”
天目莲没有说话,而是用微颤的手指指向了那个男人,他的心脏现在还在怦怦直跳。
当贪食看到了他指向的是那个男人之后,他的表情得到了释然。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无所谓,都可以。”
“那就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