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着急找我的包才扭到脚的,平常我肯定不会这样的。”
南意还在试图嘴硬。
而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哽咽着开口对裴知聿说:
“知聿哥哥,你先放开我吧……上面舒婷姐姐肯定也急坏了。你快上去找她,让程逾哥哥背我回去就行。“
如果在平时,裴知聿或许还会顾及几分舒婷的面子。
但此刻,在经历过以为要彻底失去她的极致恐慌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南意对他来说一直是最重要的。
“不用管她,我背你上去。”
“好,那就辛苦知聿哥哥了。”
裴知聿的背宽阔而温热,南意心安理得地趴在上面,双手轻轻环住男人的脖颈。
她将下巴虚虚地搁在裴知聿的肩膀上,鼻尖满是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气。
“疼就说出来,别忍着。”
裴知聿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山道上响起,语气里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他托在女孩腿弯处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生怕颠到了她那只高高肿起的脚踝。
“不疼了,有知聿哥哥背着我,一点都不疼。”
走在侧后方的程逾看着趴在裴知聿背上乖巧得不像话的南意,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你倒是会使唤人。”程逾冷嗤了一声,“包找着了,脚却废了,南意,你这笔买卖做得可真划算。”
南意知道程逾这是心里冒酸水了,她偏过头,从裴知聿的肩膀处探出半张脸,对着程逾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
“程逾哥哥,你又凶我。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阴阳怪气地嘲笑我,早知道我就一个人在山下喂狼算了。”
“胡说八道什么!”裴知聿猛地停住脚步,侧过头,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黑眸里,此刻满是后怕的愠怒,“什么喂狼?这种晦气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南意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裴知聿的冲锋衣领口,瞬间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错了嘛……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温热湿意,裴知聿心头那股无名火瞬间被浇灭得连个火星子都不剩。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连带着对程逾也冷了脸:“行了程逾,她都这样了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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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半山腰的营地时,里面的人正在烤肉,滋滋冒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舒婷和她的几个闺蜜正围坐在折叠桌旁,手里端着饮料,正笑盈盈地聊着什么。
“卧槽!这什么情况?!”
江驰一转头,就看见裴知聿背着南意从林子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脸色阴沉的程逾,吓得手里的烤肉夹子差点掉进火盆里。
舒婷听到动静,立刻放下酒杯迎了上来。
她刚补了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阿聿,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担心死——”
话音未落,舒婷的笑容瞬间僵死在了脸上。
火光下,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平时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会皱眉的裴知聿,此刻正毫无顾忌地背着南意。
而南意那个小贱人,居然整个人都贴在裴知聿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