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只要他稍微一低头，就能顺着那敞开的领口，将里面大片的春光一览无余。
她的体温、她的心跳、甚至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他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知聿哥哥，快点吹嘛，我要感冒了。”南意软着嗓子催促，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身子。
“别乱动！”裴知聿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他不敢再推她，生怕拉扯间发生什么更失控的事情。
裴知聿僵硬着手臂举起吹风机，打开了暖风档。
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乌黑湿润的发丝中，动作生涩却轻柔地拨弄着。
暖风将她身上的香气成倍地放大，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他的洗发水，他的沐浴露，他的白衬衫。
现在的南意，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染上了属于他裴知聿的味道。
她那么软，那么香，那么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
裴知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衬衫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那一抹雪白的弧度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在干什么？
她可是南意！是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妹妹！
他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这种龌龊又下流的想法？！
裴知聿在心底狠狠地唾弃着自己，猛地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唤回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定格在她的头发上，动作机械地挥动着吹风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原本湿漉漉的头发已经被吹至半干，柔顺地散落在她的肩头。
“关掉。”南意突然出声。
“什么？”裴知聿愣了一下。
南意直接伸出手，按掉了他手里的吹风机开关。
“嗡”的一声，吹风机停止了工作。
客厅瞬间陷入了寂静，安静到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南意没有退开，她依旧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缓缓攀上他的肩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眸。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娇憨和胡闹，多了一种让裴知聿心慌意乱的认真和灼热。
“裴知聿。”
“怎么了？头发还没完全干……”
“你喜欢我吗？”
南意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直截了当地扔出了一颗炸弹。
裴知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裴知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试图躲避她的视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喜欢她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见不得她受委屈，见不得她对别人笑，更见不得她受一点点伤。
他愿意为了她一退再退，哪怕她提出再无理的要求，他最后都会妥协。
就在裴知聿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溃不成军的时候，南意突然勾起了一抹明艳至极的笑容。
“可是，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