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南意发了消息。
他想知道南意昨晚究竟有没有得逞。
程逾:【你上次有东西落在我家了,我下午要出差,你今天过来取一趟吧。】
南意:【啊?我落了什么东西呀?】
程逾:【过来自己看,我收拾行李没空给你送过去。】
发完消息没多久,南意就过来了。
程逾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南意白皙的小脸上透着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春意和娇媚。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仍旧和平时一样温和:“脚怎么样,有事吗?”
南意低头晃了晃脚踝:“拍了片子啦,医生说没什么事。我什么东西落下啦?”
程逾侧开身,让她进去,“在你上次睡的那间客卧的床上,你自己找吧。”
南意走进那间客卧,这床好像还保留着上次她过来时的样子,没有更换新的床品。
南意一边弯腰掀开被子,一边转头对跟在身后的程逾吐槽:“你都发现我忘东西了,就不能拿出来给我,还要我自己找……”
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南意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人已经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南意有些六神无主,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张平时总是温和带笑、此刻却沉得吓人的脸:“程逾,你怎么了……”
程逾低下头,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脖颈。
针织衫的领口稍微有些大,随着她倒下的动作偏向一侧。
那白皙的锁骨上,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清晰可见,刺痛了程逾的眼睛。
程逾看着她的脸,手指控制不住地抬起,颤抖着摩挲着她的唇瓣。那里还有些轻微的红肿,是被人肆意凌虐过的痕迹。
“昨天晚上,你和他做了吗?”程逾的声音哑得很厉害,带着一丝乞求,仿佛在盼着她说出否定答案。
南意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里发毛,别开脸试图躲开他的手指:“问这个干什么?先放开我。”
“回答我。”程逾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做了吗?”
南意看着他赤红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他们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但这种事情属于她的私隐,程逾凭什么用这种质问的语气来逼她?
“做了,做得很开心,满意了吗?”
“那我呢?”程逾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不甘,“你不要我了吗?”
南意想使劲推开程逾,双手推在他肩膀上,又推不开:“程逾,你别乱说了,你快起来!”
程逾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床头。
“我没有让你非要二选一,再多要一个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