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说过的——“这段时间,即使你和别人谈恋爱,也在心里留下我的位置”。
宋景琛绝望地闭上眼睛,眼眶酸涩得发疼。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烧烤店里的人群终于散了。
“嫂子!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下次我们比赛,你还要来看啊!”大潘喝得有些微醺,站在店门口大着舌头喊道。
南意脸颊微红,笑着朝他们挥手:“好呀,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行了,你们几个赶紧滚回宿舍洗洗睡吧。”陆寒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走了那群电灯泡。
转过头,他看向南意时,眉眼间的烦躁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声音放得很轻:“走吧,我送你回寝室。”
“嗯。”南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宋景琛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像个游魂一样,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校园里的路灯有些昏暗,微风拂过,树影婆娑。
为了避开主干道上熙熙攘攘下晚自习的人流,陆寒声带着南意抄了一条近道,那是一条要穿过情人坡小树林的幽静小路。
刚走进小树林没多久,四周的光线就暗了下来,只有斑驳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石板路上。
陆寒声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怎么了?”南意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他。
下一秒,南意整个人就被陆寒声拉进了树林深处的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后。
陆寒声的一只手撑在南意耳侧的树干上,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逼近,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和树干之间。
“陆寒声?”南意的背脊贴着粗糙的树皮,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南意……”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你干嘛突然把我拉进来?”南意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和娇嗔。
陆寒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憋了半天,却问出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你觉得……我今天比赛,打得好不好?”
南意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在这种气氛暧昧到快要爆炸的时刻,他把她壁咚在树干上,居然就是为了问一句比赛打得好不好?
“好啊。”南意强忍着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最后那个三分球,特别帅。”
“真的?”陆寒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大型犬,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骗你干嘛?”
“那……”陆寒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他缓缓收回撑在树干上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
“啪”的一声轻响,盒子在南意面前打开。
借着透过树叶间隙漏下来的微弱月光,南意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条极其漂亮、做工繁复的钻石项链,主石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水滴形粉钻,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