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身，一条腿向前微微伸出，将裙摆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拉伸到极致的比例。
她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镜子，“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接着是第二套、第三套……每一套，她都精心找好角度。
明明衣服的款式毫不暴露，但穿在她身上，配合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无辜的神态，却透着一股要命的、又纯又欲的勾人感。
南意才不会因为顾嘉和是个成熟男人就把自己往成熟了打扮，要是他真爱成熟这一口，李书早就把他拿下了。
她就要做个不谙世事的清纯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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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市一医院。
顾嘉和刚刚结束了一上午繁忙的门诊。
他脱下白大褂，挂在衣帽架上，疲惫地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昨晚因为和李书的那场争执没休息好，今天又连续看了几十个病人，他现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一边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一边往医院食堂走去。
屏幕上显示有几条未读微信。
顾嘉和扫了一眼，目光微微一顿——南意的对话框右上角，亮着几个红色的未读提示。
他点开对话框。
消息里，是几张女孩在试衣间里对镜自拍的照片。
第一张是黑色无袖长上衣，下身搭配一条白底黑波点的A字短裙。
第二张是米色防晒薄外套配棕色方领背心，下身搭配一条米色短裤。
第三章是一件灰色法式俏皮连衣裙。
顾嘉和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放慢了，双指不由自主地在屏幕上扩开。
女孩充满活力的甜美笑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就这样直白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顾嘉和喉结微动，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这些衣服都很适合她，很青春，很鲜妍。
【南意：姐姐，我穿这些衣服去实习合适嘛，会不会不太成熟呀？】
原来是发错了。
顾嘉和悬在半空的心落回实处，随之泛上来的，竟是一股绵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看着屏幕上的照片，顾嘉和忽然想起了昨天南意给李书带了两套护肤品的事情。
一个已经工作赚钱的成年人，理所当然地拿还在上学的小妹妹买的贵重礼物，这算怎么回事。
顾嘉和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顾嘉和：转账10000】
【顾嘉和：我是顾嘉和，你穿这些就很合适，年纪还小，没必要刻意学着大人的样子打扮。】
发完这句话和转账，顾嘉和长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严谨可靠的长辈，在给晚辈发添置衣物的零花钱。
这种光明正大、充满责任感的理由，让他心里那种因为看了女孩腿部特写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稍稍减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