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和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
六个未接来电，全是李书打来的。
顾嘉和给她回了微信消息：【医院有事，今晚不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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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嘉和走到客房门前，屈起手指敲了敲门。
“南意，起床了。我要去医院，顺路送你回去。”
房间里没有动静。
顾嘉和又加重了力道敲了几下：“南意，醒了吗？”
“唔……知道了……”门内终于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嘟囔，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我去楼下买早餐，你快点洗漱。”
顾嘉和隔着门交代了一句，便出门了。
小区门口的早餐店里已经排着不少买早餐的人。
裤子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顾嘉和点开消息。
【南意：嘉和哥哥，我……我没有内裤换了。】
【南意：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下一次性内裤呀？M码的就好。拜托拜托~【双手合十.jpg】】
顾嘉和盯着屏幕上内裤两个字，只觉得那两个字像火星子一样，顺着指尖直接烧到了耳根。
她穿的会是什么样的呢？是想她一样可爱的粉色吗？
“帅哥，要什么包子？”老板娘热情地招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四个肉包，两杯豆浆。”
顾嘉和匆匆付了钱，拎着早餐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回到公寓时，客厅里回荡着吹风机“嗡嗡”的声响。
南意正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吹头发。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条裙子，裙摆因为睡了一夜而变得有些皱巴巴的，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在晨光中晃得人眼晕。
听到开门声，南意关掉吹风机，转过头来，冲着顾嘉和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容。
“嘉和哥哥，你回来啦！”
她趿拉着顾嘉和那双对她来说大得离谱的男士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到他面前，目光十分自然地落在了他手里提着的便利店塑料袋上。
“买到了吗？”
“嗯。”顾嘉和将塑料袋递过去，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刚洗过澡后显得格外清透的脸颊。
南意接过袋子，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扒拉开袋口，从里面翻出了那包粉色包装的一次性内裤。
“谢谢哥哥！我马上就好！”
她笑眯眯地扬了扬手里的内裤，转身又钻进了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顾嘉和将早餐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那扇磨砂玻璃门。
玻璃虽然不透，但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纤细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