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爸爸妈妈,确实长得一点都不像。
南家人的基因里带着冷锐,而她,一看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笨蛋美人。
于是今天早上,她弄到了两人的头发送来检测。
结果证明,梦不是假的,那是上天对她的预警。
“小姐,您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您倒杯温水吗?”路过的护士见她摇摇欲坠,停下脚步关切地问了一句。
“啊……”南意如梦初醒,慌乱地将那两份报告折叠起来,胡乱塞进限量版包包里,“没事,可能是低血糖,谢谢护士姐姐。”
她站起身,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发软,靠在墙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去。
梦里没有说那对夫妇什么时候会找上门,也没有说南家最终会怎么处置她这个“假货”。
南意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悲惨的画面: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贺闻溪穿着精致的公主裙,挽着秦蓁的手臂站在客厅里。
秦蓁用那种冷漠而疏离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么多年,南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也算仁至义尽了。现在我们一家团聚,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你收拾一下行李,离开南家吧。”
“不行……绝对不行!”南意用力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这个可怕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妈妈平时那么疼她,想要星星绝不给月亮,真的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吗?
可是,万一呢?
如果换作是她,知道自己放在手心疼爱了二十年的女儿是假的,而亲生女儿却在外面吃尽苦头、受尽委屈。
她肯定也会满心愧疚,从而把所有的偏爱都补偿给亲生女儿,甚至可能会迁怒于这个占了女儿位置的“假货”吧。
南意越想越绝望,眼眶都红了。
她是个被金钱浇灌长大的温室花朵,花钱大手大脚惯了。
包包必须是当季配货的新品,衣服非高定不穿,连每个月零花钱都有六位数。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要是真被赶出南家,别说维持体面,她连怎么在这个社会上活下去都不知道。
而且她也舍不得爸爸妈妈,想到这里,南意的眼泪不禁“啪嗒啪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