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记得,我怎么敢忘。”南意连连点头,生怕回答慢了又惹他起疑,“我发誓,绝对没有谈恋爱!今天真的只是为了期中考试补习而已。”
南意乖乖坐在他腿里,搂着他的脖子看着面前的秦序桢。
书房顶灯的光线投射下来,恰好打在秦序桢那副金丝眼镜上。
镜片折射出一道冰冷锐利的光晕,不仅将他眼底的情绪遮挡得严严实实,还直直地晃到了南意的眼睛。
像是被突然亮起的闪光灯贴脸照到了一样,南意眼睛一阵酸涩,本能地半眯起眼。
泪腺迅速分泌出泪水来保护受到刺激的眼球,晶莹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转,随后不受控制地顺着眼尾滑落下来,滴在了秦序桢的虎口处。
那点微凉的湿润,让秦序桢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松开了原本揉捏着她耳垂的手,指腹上移。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娇嫩的肌肤,抹掉了她眼尾的那点水痕。
“你总是这样,”秦序桢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过才说了你两句,委屈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又该怎么办?也是像现在这样,只知道哭吗?”
啊?她没哭啊?这纯粹是光晃的啊!
南意揉了揉被光晃花的眼睛,完全听不懂他在这打什么哑谜。只能反问他:
“什么那一天?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秦序桢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随后收敛了视线,恢复了那个威严且冷淡的兄长模样,淡淡道:“没什么。”
随后,手掌从她的腰侧上移:“以后有不会的,带回家里找我,不要再去外面找人补习了。”
南意一听,暗道不好。
哥哥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再和姜昭阳接触了?
可是如果不和姜昭阳接触,那她砸下去的投资怎么办?如何能拿到回报?
算了算了,舍小博大才是硬道理。
相比于姜昭阳,哥哥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哥哥每天这么忙,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他真的有空给她补习吗?
还有,他的补习效果会有姜昭阳好吗?
会不会在讲了两遍她还听不懂后,觉得她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然后一怒之下把她连人带草稿纸一起扫地出门?
一想到秦序桢可能冷着脸骂她笨的画面,各种念头在脑子里疯狂交战,南意的小脸一会儿皱起一会儿舒展,表情纠结到了极点。
秦序桢将她脸上所有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刚刚才缓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覆上了一层危险的寒霜。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脸颊上的软肉,拇指微微施力,声音也沉了下来:“怎么?这副表情,是舍不得那个男生了?”
“没有没有!”南意吓了一跳,赶紧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顺势抱紧他的脖子以表忠心:
“我……我就是怕哥哥太忙了嘛。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公司的事情,回来还要给我讲题,我是怕把你累坏了……”
秦序桢听着她的理由,眼神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