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和色气。
杯底剩下的一小半红酒,被他尽数饮下。猩红的酒液染红了他原本微薄的唇瓣,让那张清俊斯文的面容瞬间平添了几分妖冶的邪气。
喝完酒,裴长珩松开了握住酒杯的手,但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酒很甜。”裴长珩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描摹着她的唇形,“赵小姐的赔罪,我收下了。”
南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裴长珩,心脏扑通扑通不断跳动。
这真的是在排练吗?
为什么她觉得,刚才那一瞬间,裴学长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南意急忙从沙发上站起:“学长,我感觉喝的有点多了,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怀里温软的触感骤然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甜玫瑰余香。
裴长珩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神色一阵失落。
不过他很快收回手,站起身:“我送你回去吧。”
南意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股黏糊糊、让人反应迟钝的醉意:“不用了学长,待会儿会有人来接我的。”
“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在餐厅或者路边等,我不放心。”裴长珩语气温和,“也不算是我特意送你,我家司机刚好就在门外等着。
既然不舒服,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坐我的车会快一些。”
南意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别担心。”裴长珩似乎看穿了她的防备,善解人意地笑了起来,主动退了一步,“车牌号是海A·0816A。你可以现在就给家里人发个消息,开个定位共享。”
在南意视线所及的地方,裴长珩完全恢复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安全模样。
南意揉着有些发胀的头,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李叔的妻子生病,送完她过来她就让李叔去医院探望他妻子了。
原本她是打算等排练结束,估摸着哥哥也差不多到点回家,让哥哥来接她的。
但现在她在外面喝了酒,让哥哥来接她肯定又要挨哥哥训斥了。
这么一想,南意妥协了,“那……好吧,麻烦学长了。”
——————————————
裴家司机老陈见裴长珩一出来,立刻恭敬地下车,拉开了黑色迈巴赫后座的车门。
他细心地替她挡了一下车门顶框,随后吩咐司机多注意前方路况,不要急刹车。
随着挡板升顶,宽敞的后座瞬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空间。
南意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裴长珩对司机的交代,心里觉得这位学长确实细心体贴。
只是她现在晕乎得厉害,酒精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完全不想再花力气去感谢裴长珩的体贴了。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和裴长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间,南意双目紧闭,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子随着车辆的拐弯微微倾斜,头最终靠在了裴长珩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