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车厢,手臂直接穿过南意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后座抱了出来。
他将南意抱到劳斯莱斯的副驾驶上,细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随后关上车门。
“今天谢谢你送她回来。”
秦序桢对裴长珩说完后,转身上了车。
引擎轰鸣,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裴长珩站在路边,看着那抹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少爷,我们回去吗?”老陈走过来低声问。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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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序桢一路将车开回南家别墅。
车子停稳,他下车绕到副驾驶,将睡得人事不省的南意抱了出来。
刚走进客厅,秦蓁一看到南意通红的脸蛋,马上吩咐阿姨去煮解酒汤。
秦序桢抱着南意,脚步没停,径直往楼梯方向走,声音冷冰冰的:
“不用煮了。她现在睡得跟头小猪一样,叫不醒她。等明天早上起来头痛,她才知道长记性。”
竟然敢背着他在外面喝酒,还敢上别的男人的车。
秦蓁听出了秦序桢话里压抑的沉沉怒气,便摆了摆手,让阿姨不要去做醒酒汤了。
在这个家里,都说长兄如父。听野和小意还小的时候他们两夫妇忙,这两个孩子都是由长子带大的。
如今长子要教育不知轻重的小女儿,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不会阻拦。
南家二楼都是几个孩子们的房间。
从楼梯口上来,最先看到的是南听野的房间,中间隔着秦序桢的,最里面那一间才是南意的。
其实最开始的布置并不是这样。原本的顺序是秦序桢、南听野、南意。
但南听野和南意这两个人只要撞在一起,不出三句话就能掐起来。
南意嫌弃南听野打游戏太吵,南听野嫌弃南意娇气爱哭,每天走廊里都充斥着他们两个的争吵声。
为了耳根清净,秦序桢主动和南听野换了房间。隔在中间,正好充当了缓冲带。
秦序桢输入她房间的密码,把南意送了进去。
此时,最外侧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南听野也是刚回来没多久。
问母亲南意去哪里了,得知是坐学长的车回来,火气当即就窜了上来。
是他南家没人了吗?还要别的学长送?有没有点安全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