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并没有南意想的这么顺利。
这两三天,秦序桢早出晚归的,南意根本找不到他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序桢是故意的呢,毕竟秦序桢像上了发条的钟一样作息规律。
每天雷打不动的早上7:30起床晨练,8:30准时离开家出发去集团,晚上6:30就出现在家里的餐桌前了。
但南意问过南宏,这段时间他在处理并购的事务,这几天确实是忙得连轴转,才不得已早出晚归。
那……要不干脆在微信上和他说?
南意捧着手机,在对话框里反反复复打了几个字,最后又全都被她删了。
不要不要,那也太没诚意了,再次把哥哥惹生气了怎么办。
这种事,还是得当面说,再等等吧。
到了第三天夜里。
海城突降暴雨,狂风夹杂着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紧接着,阵阵打雷声响起。
南意被这声震耳欲聋的雷响吵醒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三点。
南意的睡眠质量很好,以往打雷都不带醒的,好多次都是妈妈说昨晚雷声好大她才知道打雷下雨了。
许是她心里一直有心事,影响了大脑皮层的活跃度,这次的雷声竟然把她吵醒了。
不过南意从小就不怕打雷。
不仅不怕,甚至还觉得下雨天更适合窝在被窝里睡觉,那轰隆隆的雷声对她来说,不过是伴她入眠的绝佳白噪音。
若是再配合上窗外飘进来的、那股雨后特有的青草与泥土清香,简直是绝配。
她正想着翻个身把被子裹紧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时,听着外面一声接一声的雷鸣,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
哥哥虽然最近应酬回来得晚,但他总归是回南家睡觉的。现在都凌晨三点了,不管并购案多忙,他肯定也已经在房间里休息了吧?
这狂风暴雨的,这不就是老天送上门的机会吗?
南意掀开被子,打开了梳妆台前的小灯,然后拿起一盒水红色的腮红膏,用刷子轻轻蘸取了一点,在眼尾和眼睑下方晕染开来。
南意对镜欣赏了一番,镜子里的女孩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配合着刚睡醒时眼底残留的水汽。
嗯……果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呐!她自己看了心都要软化了,哥哥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怎么可能顶得住这样的攻势?
她返回床边,拿起枕头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哥哥……”
南意敲了敲了门,没过几秒,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秦序桢好像还没睡,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
金丝眼镜被他摘下了,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搭在深邃的眉骨上。
秦序桢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后,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睡衣,额前的碎发搭在眉骨上。
他垂下眼眸,静静地看着站在门外,黑眸沉静如水:“怎么了?”
“哥哥……”
南意扁了扁嘴,带了点哭腔,不管不顾地往前迈了一步,扑进了秦序桢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