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意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南家楼下大厅迎来了两位客人。
裴长珩与他的母亲方诗雅。
昨日下午方诗雅从中医院回来后,裴长珩把手里的平板递给她,让她看看他在学校表演的话剧。
方诗雅对此受宠若惊,因为裴长珩很少有主动和她分享生活的时候。
裴长珩幼时因为发音器官发育迟缓,说话总是结结巴巴,稍一着急就面红耳赤。
没少受旁人的恶意模仿。
即使方诗雅自己就是医生,在医疗系统内也颇有些交际和人脉,但裴长珩的治疗依然没有进展。
后来裴榕山事业迁去江城发展,裴长珩的结巴也在上初中之后治好了,但他落下了个清冷寡言的性子。
裴长珩居然主动分享他参演的话剧,这可把方诗雅高兴坏了。
方诗雅认真地看着屏幕,话剧的布景很精美,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儿子身上。
可看着看着,她的视线忽然被屏幕里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吸引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每当这个女孩出场时,自己儿子那原本平淡如水的眼神,总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甚至连余光都在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站在你旁边的这个女孩子,是谁?”方诗雅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暂停键。
裴长珩垂眸注视着屏幕,目光在那定格的笑靥上流连:“南意,是秦姨的女儿。”
方诗雅:“你秦蓁阿姨家的小女儿?你总跟在人家后面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