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珩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反问：“你想要婚前协议吗？”
“我当然不想啊！”南意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南意又觉得自己好像太直白：“我的意思是，分得太清楚容易伤感情。”
裴长珩看着她找补的样子，眼底缓缓浮出一抹笑意：“嗯，伤感情。”
“其实协议也可以签，”裴长珩过了一会儿说。
“协议的内容由你来定。比如，万一离婚，分你一半家产；或者在婚姻存续期间，每个月从我这里固定分你多少零花钱。只要你高兴，都可以写进去。”
坏了。
听到裴长珩这么说，南意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了。
裴长珩对她这么真诚大方，可她满脑子想的却全都是怎么算计他的钱。
她怎么这么坏呀。
南意内心正愧疚着，却没发现眼前男人镜片后的眸色一暗。
想离婚吗？结了婚，又怎么会给你这个机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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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包厢内。
秦序桢有些坐不住了， 南意和裴长珩两人出去的时间太长了。
餐桌上，长辈们的寒暄还在继续，字字不离裴长珩。
这三个字落在秦序桢的耳朵里，听得他本就压抑的心情越发烦躁。
他放下杯子，决定去找南意。
一直安静坐在对面的沈清宜见秦序桢起身出去，也跟着起身离开了包厢。
“秦先生。”
身后传来沈清宜的声音。
秦序桢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沈小姐有事？”
沈清宜向来是个干脆利落的人，此刻也没有绕弯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