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这个向来腹黑深沉的长子,“远的不说,就说你自己,难道你的心思就浅了吗?你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面对母亲犀利的调侃,秦序桢面色不改,“我和他不一样。”
“哦?”秦蓁挑了挑精致的眉,来了兴致,“那倒是说说看,你和他哪里不一样?“
秦序桢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会儿茶杯,才冷声开口:“其实他很早就认出来小意了,但一直隐瞒着自己是小意玩伴的事实。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做,但我觉得小意性子单纯,和裴长珩这样走一步算十步的人在一起,她根本不是对手。”
秦蓁听完,不可置否,只说:“序桢,你这个当哥哥的,就是保护欲太强了。你总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你妹妹,舍不得妹妹将来嫁人,组建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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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难得一家人齐齐整整,秦蓁兴致很好,临时提议去周边的度假山庄放松一下。
于是,南意就在外面疯玩了好几天。这国庆长假过得实在是太舒服了,每天睡到自然醒,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直到今天傍晚终于回到家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悲从中来——假期余额已严重不足,明晚她就要回学校,重新面对早八的毒打了。
南意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目光忽然落在靠窗的钢琴上。
那是架定制的施坦威三角钢琴,是秦蓁在她七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摆在房间里很多年了。
只是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弹过琴了。
她拉开琴凳坐下,掀开琴盖,纤细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试着按下了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