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扑在脸上,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关系的,小意,你可以的。”
爸爸妈妈没有错,哥哥没有错,南听野没有错,贺闻溪没有错。
她自己更没有错。
错的……大概只有那场二十年前荒唐的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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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秦序桢和南听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大概是因为刚才在楼梯间里的那场对峙,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
秦序桢的手背贴上南意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再起热才收回手。
“让人送早餐过来。”他怕吵醒南意,声音特意放低了。
“知道了。”南听野也压着嗓子,虽然说两人谁都不搭理谁,但是在照顾南意这件事上二人是不会闹脾气的。
又过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秦序桢轻轻拍了拍南意的脸蛋:“小意,起床洗漱了。”
南意睫毛颤了颤,装作被这动静吵醒的样子,有些艰难地慢慢睁开眼。
秦序桢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她,“醒了?还难受吗?”
南意摇摇头,“不难受了。”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刚碰到地面,秦序桢就伸手扶了她一下。
“小心。”她身体僵了僵,又很快恢复自然,“我没事啦。”
秦序桢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南意怕他看出什么,低下头,踩着拖鞋往洗手间走。
等她磨磨蹭蹭洗漱完出来时,护士刚好推着早餐车走进来。
大概是心里藏着事,南听野今天格外沉默。他一声不吭地走过来,动作比昨天还要熟练地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拉了起来。
秦序桢打开早餐盒,白粥、小笼包、蒸蛋,还有一小碟清爽的小菜。
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将勺子递到南意唇边:“先喝粥。”
南意垂下眼帘,接过勺子,“哥哥,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