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南听野脸上的红痕。
秦蓁出去后,秦序桢也出去了,走之前还不忘交代让南听野处理好脸上的印子。
半小时后。
南闻溪穿着一件米色的长裙,出现在了楼下客厅。
她看着眼前红了眼眶的秦蓁和难掩激动之色的南宏,轻轻抿了抿唇,轻声唤道:“爸爸,妈妈。”
“哎!好孩子……”秦蓁瞬间泪崩,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南宏在一旁轻拍着妻子的肩膀,眼眶也湿润了,连声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序桢和南听野也和南闻溪打了招呼。
最后轮到南意,她对南闻溪喊了一声:“姐姐。”
南闻溪主动上前一步,给了南意一个拥抱:“小意,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南意眼眶一热:“当然可以。”
其实,对于南意,南闻溪的心里并没有任何排斥或怨恨。造化弄人,当年抱错的失误谁也不想发生,南意同样也是命运的受害者。
抛开那段错位的过往,在丰盈的爱意里长大的她们,没有外界喜闻乐见的争夺之战,以后也确实可以算作真正意义上的姐妹了。
认亲仪式告一段落,出于对亲生女儿的愧疚与弥补心理,南宏和秦蓁原本打算办一场亲宴会。
但南闻溪不认为认亲宴会这种东西有用,被那些所谓的名流权贵当成猴子一般观赏,任由他们围观讨论。
更何况,圈子里的墙向来是四面漏风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迅速传得沸沸扬扬。只要是稍微有眼力见的,都会清楚她就是南家大小姐。
最后,按照南闻溪的意思,只是在南家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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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深夜。
偌大的南家别墅陷入了沉沉的寂静,所有的喧嚣都已褪去。
南听野趁着众人都在熟睡之际,带上了她所有证件的小包,悄悄出了南家大门。
裴长珩斜靠在迈巴赫旁,别墅外昏黄的路灯光线越过枝桠,将他清隽的身影照映在柏油马路上。
其实南意与他约定的出逃时间是凌晨一点,尽管他一再在心底告诫自己要克制,但还是提早了半个多小时就抵达南家别墅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