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珩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眼神渐渐变得幽深暗沉,那是一种侵略性的、几乎要将人吞拆入腹的注视。
和平日里那个温润如玉的学长判若两人。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大学城附近的一处小区的地下车库。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的南意终于醒来,她稍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伸手去摸安全带的卡扣。
一直闭目养神、实则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的裴长珩适时睁开了眼睛。
“醒了?”
南意软软地“嗯”了一声,“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就这么软软糯糯的一句话,听得裴长珩立马()了。
男人呼吸微滞,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强压下在强吻她的冲动。
几秒钟的停顿后,裴长珩面色不改,深邃的黑眸里依然是一派温柔平静。
“看你睡得熟,就没忍心叫你。”
谁会忍心叫醒熟睡的小蛋糕呢?真想一口一口,连皮带骨地把她吃下去。
南意并不知道身边这个男人裤下正经历着怎样难熬的折磨,也不知道他脑子里转着怎样危险的念头。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先带我上去吧,我好困,想睡了。”
“好。”裴长珩应了一声,“来我这里,和爸爸妈妈说过了吗?”
他特意没有用“伯父伯母”这种生疏客套的称呼。
潜移默化中,他要一点一点抹去他们之间的距离感,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介入她的生活,甚至她的家庭。
南意点了点头,从小包里拿出手机按亮屏幕。
她把手机往裴长珩那边放了放:“我告诉爸爸妈妈,我周末要和你出去玩两天,让他们不要担心。”
南意设置了快捷指令,明天早上8点消息就会发送给秦蓁,她也不想妈妈担心。
屏幕微弱的荧光照亮了两人靠近的脸庞。
裴长珩低头,看到了她的消息文本,里面有一句是让他们不要告诉哥哥她在哪里。
(此处已被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