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顺手将客厅的窗帘拉开,让晨光照进来些许,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前,抬起手准备敲门。
却发现门并没有关紧,只是虚虚掩着。
南意顺着门缝往里探头看去,主卧里和刚才的客厅一样,窗帘紧闭,昏暗无光。
“裴长珩?裴长珩?”她在门外试探地喊了两声。
里面毫无回应。
奇怪。
昨天裴长珩和她交代了他的作息时间,早上七点起,晚上十点睡。这都早上八点多了,怎么还没起?
南意慢慢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裴长珩正安静地睡着。
他侧着身子,半张英挺的面庞陷在深灰色的枕头里,平时柔顺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
“裴长珩。”南意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小声喊他的名字。
见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南意有些担心。平时起那么早的人,今天突然叫不醒,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想到这里,南意伸出手,温软的掌心轻轻探上了裴长珩的额头。
手下触感温热,温度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确认他没事,南意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既然没生病,那应该就是单纯的还在补觉。
她心想,干脆就不叫醒他了,按照自己吃的早餐直接给他买份一模一样的算了,总不能没有一样能吃的吧?
就在南意直起身子准备离开时,床上的男人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