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序桢早就想和南意一起搬出去住,那样做起什么来也方便得多。
但秦蓁不同意,坚持让南意在大学毕业前都必须住在家里。
秦蓁防的,就是秦序桢不知节制,怕南意被他欺负狠了。
虽说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但是家里这么多人,和秦序桢做到最后一步,南意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她脸皮薄,怕弄出动静被家里人听到,所以两人这么久一直没做。
“这外面……刮台风呢。”南意把通红的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着给自己找借口,“风那么大,整栋房子都在响,什么都听不见的。”
秦序桢眼底的墨色瞬间浓得化不开。他将那个小方袋随手丢在床头柜上,让南意等他一下,别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出了卧室。
没过多久,秦序桢便折返回来。手里拿了一瓶红酒,原本他从酒柜里拿了两个高脚杯,想了想,又放回去一个,只带了一个杯子回来。
他在床沿坐下,单手执瓶,往高脚杯里倒了一小杯暗红如血的酒液。
南意半撑着绵软的身子,借着微光看着他手里的酒杯,不解地问:“大半夜喝酒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里藏着一丝恶劣。
他端起酒杯,仰头自己含了一口。
然后转过头,捏住南意的下巴,迫使她微仰起头,接着便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了她。
醇厚微涩的红酒顺着两人紧密交缠的唇齿,被他一点一点渡进了南意的口中。
红酒的辛辣和葡萄的甜香在口腔里蔓延,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带起一阵温热的烧灼感。
“唔……”南意被这浓烈的气息逼得眼角泛泪,受不住地轻轻推了推的肩膀。
秦序桢顺从地退开半分,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女孩泛着潋滟水光的唇瓣微微红肿,沾染了红酒的色泽,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眼底翻涌的墨色深得仿佛能将人溺毙。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端起酒杯,含下一口,重新覆上她的唇。
就这样,一来一回,杯中的红酒以这种方式被两人分食殆尽,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的酒香与渐渐升温的荷尔蒙气息。
床头的阅读灯被人打开,暖黄色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周遭浓稠的黑暗。
南意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此刻的南意,大概是酒劲上了头,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大面积的绯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不知道是因为红酒的后劲太足,还是因为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缠绵深吻。
她的眼睛水波潋滟,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尾泛着迷离的红,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南意有些害羞,她伸出手,想把阅读灯关了。
秦序桢却半路截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的手按在了柔软的枕头边。
“不关。”他的声音低沉,视线在她脸上贪婪地流连,“很漂亮,我想看。”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有一点微醺的醉意,又没有完全醉死过去的娇憨模样,是最好看、最勾人的。
南意被他看得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晕晕乎乎的,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不知道是那半杯酒精在作祟,还是室内因为两人的纠缠而骤然攀升的温度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