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撑在床沿的姿势,任由南意亲吻。
过了一会儿,南意亲够了,稍稍退开:“甜的。”
话音刚落,那只原本攥着他领带的小手突然彻底卸了力道,整个人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不到几秒钟,女孩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竟是直接睡死过去了。
只留下陆闻砚还保持着双手撑在床沿、半压在她上方的姿势,像座被人点了穴的石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一分钟,陆闻砚才回过神来。
他这么多年,向来克己自持,平常和异性的接触都不多。
而刚才……
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初吻交代出去了。
陆闻砚抿着薄唇,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未动,思绪却已经乱成了一团理不清的线。
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淡淡的香气混着甜味,迟迟没有散去,反倒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回想,愈发清晰起来。
他垂眸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这种时候,他能不能像女生一样大喊一声流氓?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否决了。
喊了又能如何?这里没有旁观者,没有人替他主持公道。
唯一能够证明事情经过的“证人”,同时也是造成这一切的“当事人”,此刻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甚至连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到底没喊出声,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
原本,他只是想确认刚刚太过突然,嘴唇有没有被她咬破。但指腹落上去的一刻,刚才那段混乱的记忆又清晰了起来。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