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懂,我哪能懂那个,不过,吉肯定比凶好,既然签上有个吉字,那就说明大方向错不了,结果必定是不错的。”
陆闻砚不置可否,继续沿着石阶往下走,他走了十几级,忽然又开口:
“大师说,有人对我有意,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知道谁对我有意吗?”
李助理心里当即“咯噔”了第二下,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刘嘉欣不就喜欢您吗?人家那点心思简直昭然若揭,总经办里谁不知道啊……
但他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刘嘉欣走就走了,走得再远,她依然是刘氏木业的大小姐,而他只是个拿工资的打工人。
万一陆总当着刘嘉欣的面说漏了嘴,轻飘飘来一句“李助理讲的”,那吃苦受罪的还不是他?
于是李助理面不改色,字斟句酌地给出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回答:“陆总,您年轻有为,相貌出众,又洁身自好,喜欢您的人多,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倒也不算全是奉承。
虽然海城上流圈子都知道陆闻砚脾气冷,靠近他和自讨苦吃没什么区别,但架不住他这张脸实在优越。
再加上陆家数代积攒下来的显赫家世,和他接手陆氏之后一路水涨船高的身价。
暗地里惦记他的女人,除了刘嘉欣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恐怕真能沿着寺庙的盘山公路排起来。
陆闻砚冷声道:“我一个都不知道。”
李助理在心里默默腹诽,那是因为您眼里根本看不见她们。
但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
他只能委婉提醒:“陆总,咱们要不以集团为起点排查,就从咱们总经办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