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吧，我在你门口守着。”
得了这句话，南意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她松了口气，拿起那个大红水桶，进了淋浴间。
好在方成序还有一条新毛巾，不然她今天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洗这个澡。
淋浴间里比外面更暗，只有头顶气窗透进来一点月光。没有淋浴喷头，只有一根老旧的水管从墙角接进来，拧开阀门，水哗哗地往桶里流。
南意把门尽可能地带上，隔着那道关不严的门缝，能看见方成序守在外面的背影。
她这才放下心来，脱了衣服开始洗。
身处在这种环境，她也没心情慢慢享受洗澡的乐趣。挤了点洗发水在头上胡乱揉出泡沫，冲掉，再把沐浴露往身上抹了一遍。
匆匆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又拿毛巾包住头发后，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方成序听见动静回过头。
女孩湿着头发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水汽，换下来的脏衣服抱在怀里。澡堂昏黄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倒是把她整个人照得比白天干净了不少。
“洗好了？”他站起身。
南意轻轻点头：“嗯，谢谢你守着我。”
刚洗过澡，她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不少，连声音都恢复了原本的清甜，听起来软软的。
方成序只淡淡应了一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水桶。
“走吧。”
回到宿舍时，李之茂已经回来了，刚吃完饭，看到两人进门，目光在南意身上停了一下，忍不住感叹：
“这洗完澡，完全是两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