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守住左边车门！”方成序低喝，呼吸沉重而急促。
周朝阳提着铁棍冲过来，狠狠砸碎了一只扑向李之茂的丧尸头颅：“成序，后面还有更多！挡不住了，得马上走！”
“车钥匙在车上，之茂，去打火！”方成序反手又劈翻一只，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冬天的低温让丧尸的皮肉变得僵硬，每一次挥刀都需要耗费更多的体力。院子狭小，涌进来的丧尸已经超过了二十只，后面的公路拐角处还能隐隐看到晃动的人影。
皮卡的发动机发出轰鸣声，车灯骤然亮起，照亮了混乱血腥的院子。
“车打着了！快上车！”李之茂从驾驶座探出头大喊。
周朝阳掩护着方成序往后撤，脚步有些踉跄。就在退到车尾箱的位置时，方成序的余光瞥见车身右侧的阴影里缩着一个人影。
何颖抱着头蹲在车门后轮旁，浑身筛糠一样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听不清的碎语。
方成序握着刀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迅速越过她，扫向四周。
南意不在。
一股寒意从方成序的脊椎骨蹿了上来，冲着何颖，声音厉得像刀子：“南意呢！”
何颖被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吓得一哆嗦：“我……我叫她了！我真叫了！”
“人呢？！”方成序手上青筋暴起，拎起她的衣领，几乎把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她自己不出来！”何颖尖声喊叫，眼神闪烁着避开他的视线，“我敲了门，她没应！丧尸都下楼了，我总不能为了等她死在上面吧！是她自己磨蹭不出来，跟我没关系！”
站在车边的周朝阳脸色剧变：“何颖！你到底敲没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