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把笔往桌上一放：“下一个。”
他的素质很好，哪怕面对什么都不会的南意，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耐心，既没有催促，也没有露出不耐烦，只是平静地让她离开。
南意乖乖走了出来。
方成序站在旁边，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才走到桌前，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士兵接过身份证，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流程。先核对长相，确认两者没有明显差异之后，才将身份证放到手持机器上查验身份证真假。
“身份有效。“
士兵将身份证拿出来，随口问道：“有没有被抓伤或者咬伤？”
“没有。”
方成序回答得平静，手指却收紧了。
他手臂上的伤口早已愈合，结出来的细痂已经全部掉落。如今留下的也不过是三道颜色很浅的痕迹，如果不是仔细盯着看，甚至很难发现。
但他曾经被丧尸抓伤的事，自然不能让士兵知道。
士兵没有察觉他的异常，只在表格上打了个钩，示意方成序进检测仪。
方成序目光落在那台黑色的机器上，眉心微皱。
刚才南意站进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那台机器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几秒钟便给出了检测结果。
可问题是，他不知道这台机器究竟能检测出什么。
更不知道，如果它真的检测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会以什么方式显示出来。
如果去异能检测，不就暴露了他的异能了吗？他该怎么办？
入口处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围墙上还架着机枪。别说带着南意一起离开，他恐怕连关卡都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