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知道钟瑾秋就在旁边看着，他也只是尽可能不冒犯地完成考核而已。
倒是南意，她感觉方成序的嘴唇温热，和刚才那一下短暂的触碰完全不同，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胸口莫名泛起一阵细微的热意。
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南意开始探索，轻轻碰了碰他的唇，随后又试探着舔了一下。
方成序的身体瞬间僵住。
南意却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觉得这样似乎才更加符合钟瑾秋口中所谓的“夫妻之间的亲密”，于是又继续用舌尖细细描绘他的唇型。
方成序的神经中枢已经被这突入起来的舔舐控制，呼吸一沉，原本刻意维持的距离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缩短。
逐渐地，方成序松开了他的牙关。南意立刻找到了他的舌头，轻轻追着他纠缠。
直到钟瑾秋清了清嗓子：“可以了。”
声音落下，南意和方成序都没有立刻分开。
钟瑾秋等了几秒，见他们依旧没有动静，忍不住抬手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我说，可以了。”
这一次，方成序终于回过神来。
他慢慢退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间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在室内白炽灯下闪了一下，很快断开。
南意还坐在桌面上，眼睛湿漉漉的，唇瓣也比之前更加鲜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脸颊几乎是在一瞬间红了起来。
方成序站在她面前，耳根同样泛着一层浅浅的红，可面上的神色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只是那双眸子明显比刚才深了几分。
钟瑾秋看看南意，又看看方成序，终于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到底还是年轻人，感情好得很。
她收回视线，也不再继续逗他们，重新将桌上的两份答卷拿到手里，在最后一栏分别画了一个圈，随后将笔放回桌面。
“行了，你们已经通过考核。”
听到这句话，南意立刻从桌上跳了下来，脚刚落地，便一把抱住了方成序的胳膊。
“阿序，我们通过了！”
方成序顺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因为动作太快撞到桌角，语气依旧平静，却比刚才和钟瑾秋说话时柔和了几分：
“嗯，通过了。”
南意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们现在就能进基地了？”
“手续还没有办完。”
钟瑾秋将两份答卷整理好，放到一旁，随后开始给他们说明进入基地之后的安排。
“方成序，你是异能者，正式进入基地之后，需要先去战备登记处报到，登记异能类型、等级以及基本信息，后续还会根据你的能力安排相应的任务。”
说到这里，她又看了一眼南意。
“至于南意，她既然是你的家属，自然可以和你一起分配住所，不过住所大小以及日常物资标准，会按照家属人数统一计算，具体能够分到什么规格的房间，要等登记完成之后才能确定。”
南意听得认真，只要能一起进去，住在哪里、分到多大的房间，对她来说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从今天开始，她终于不用再冒着漫天大雪，站在基地外面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拒之门外。
而江城基地的大门，也终于真正向他们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