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壮汉慢慢地向我走来,他身材魁梧,眼神狠厉,给人一种凶狠的感觉。走到近前,他突然张开嘴巴说道:“小少爷,难道你们这些太平军也是和那些满清鞑子人一样,只会仗势欺人、欺负我们汉人百姓不成?”
听到这话,我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壮汉来。只见他神情镇定自若,但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从他的口音听起来,似乎并不像是一个满清鞑子。
于是,我便稍稍放下了一些戒心,客客气气地回答道:“这位大叔,您为何会如此说呢?
要知道,我们太平军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剿灭那些可恶的清妖啊!他们霸占了原本属于咱们汉人祖先的府邸,实在是罪大恶极!如今,我们正是要将这群祸害清除出去,还这片土地一片安宁,怎么能说是欺压汉人呢?”
壮汉闻言,语气顿时有些凝滞。然而,紧接着他却猛地伸出手指,指向四周那十几个黑漆漆的枪口,并露出一副轻蔑鄙夷的神色。
原来,此时的满清王朝虽然大多数人都曾见识过火铳这种热武器的,但实际上它与后来的后膛枪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一般来说,后膛枪大约有五六斤重,长度约为一米三;相比之下,传统的火铳则重达二十多斤,其长度更是高达两米三左右,常常需要二个人配合使用,又叫抬枪。
而且,当时唯有西方国家所制造出来的枪械,不仅重量较轻且威力强劲,满清军队仅仅只是配备了极少数量的火铳而已,他们的主力兵器依旧是以火炮为主。
可以毫不夸张地讲,那个时候的火器技术发展水平已然与满清王朝拉开了整整一代的差距。直到八国联军大举进犯华夏大地之时,这些先进的洋枪洋炮方才得以全面压制住满清军队。
就在这时,那名壮汉终于意识到了后膛枪所蕴含的巨大威力。显然,他并非一个没有见识之人。毕竟,作为如今名义上负责北征军军事事务的我,早已习惯了按照后世的方式行事。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礼貌地向那位壮汉问道:“敢问这位大叔如何称呼?”接着,我继续解释道:“咱们太平军可是纯纯正正的汉人军队啊!绝对不会欺负任何一个汉人同胞的,请您放心便是。不过呢,出于安全考虑,还请大叔配合一下,将个人信息登记一下。待核实完毕之后,自然会立刻放行。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说话都好商量。”
听到这里,原本满脸怒气、横眉冷对的壮汉态度明显缓和下来,只见他豪爽地回答道:“哈哈,好说好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静安郭云深就是在下啦!”
虽然对于静安这个地方自己并不是很了解,但当听到“郭云深”这个名字时,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然而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我过多思索。于是,我一边低着头沉思着什么,一边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孙梁栋,轻声嘱咐他要提醒那些太平军战士们,对待眼前这个人一定要保持尊重和礼貌,并严格按照规定程序办理相关事宜,切不可借机公报私仇或者做出其他出格的举动来。毕竟,真正吃大亏受委屈的还是倒在地上的那些太平军兄弟们。
当然,我也时刻牢记着自己同样身为太平军中的一分子,绝不能因为私情而偏袒他人,更不能忘记自己肩负的责任与使命。所以最后,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我决定暂时先放下心中的疑虑,命令手下的士兵们暂且放过这名叫做郭云深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