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见状,也取来大斧上场。
这柄大斧重达四十余斤,斧刃在阴沉天光下泛着寒芒。
徐晃舞动大斧,起初缓慢,渐渐加快,最后只见一团银光裹身。
恰在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卷起校场上枯黄的落叶。
徐晃大斧挥过,飘落的树叶竟被一一劈成两半!
“举重若轻!徐都尉好功夫!”马腾由衷赞叹。
他自忖与徐晃交手,胜负也在四六之间,自己是四。
最后管亥提着大刀上场,与马腾对视一眼。
两人会意,同时跃入场中。
“马都尉,请教了!”管亥抱拳。
“请!”马腾提起长枪。
刀来枪往,寒光闪烁。
管亥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马腾枪法刁钻狠辣,迅捷如电。
两人在场中战作一团,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五十回合后,马腾一记回马枪逼退管亥,两人同时收手。
“痛快!”管亥大笑,脸上满是酣畅淋漓,“马都尉好枪法!”
“管都尉刀法凌厉,马腾佩服!”马腾拱手,心中却暗惊:这管亥武艺与自己在伯仲之间。
演武结束,刘烬设宴犒赏全军。
宴席设在太守府正堂,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酒肉香气弥漫,众将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马腾举杯来到刘烬面前,郑重行礼:“今日方知主公麾下人才济济。马腾能得主公如此信任,必当誓死效忠!”
说罢,一饮而尽。
刘烬也举杯饮尽,笑道:“寿成言重了。今后西凉之事,还需仰仗寿成。”
贾诩在旁轻声道:“马腾此人,如今是真心归附了。”
宴至深夜方散。
刘烬站在廊下,望着西凉的夜空。
寒风呼啸,星辰明灭。
典韦提着双戟,如铁塔般立在院中阴影处。
“去歇着吧。”刘烬道。
“主公未歇,末将不敢歇。”典韦闷声道。
刘烬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从今天起,西凉这盘棋,他已经身在其中了。
而这盘棋的对手,是董卓,是韩遂,是匈奴,是这乱世中所有虎视眈眈的豺狼。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过去月余。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清晨推开门,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
太守府正堂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刘烬坐在主位,左右分别坐着贾诩、郭图。典韦、黄忠、徐晃、周仓、管亥、马腾等将领分列两侧,人人甲胄在身,却都卸了头盔,露出或年轻或沧桑的脸。
堂内很静,只有炭火爆裂的声音。
“都到齐了。”刘烬开口,声音不高,“今日议事,只有一件,接下来,我军在西凉该怎么走。”
他看向贾诩。
老谋士轻抚长须,缓缓开口:“如今我军虽已整编完毕,然西凉局势,依然危如累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