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千的奴隶,被分成了七八十个百人队,华子就是其中一个百人队的头领,华子带着自己的那些皮包骨头的手下,晃晃荡荡的跟在了那些个德萨帝国士兵的后面,身后是由弓弩手组成的督战队,有些体力不支倒地不起的奴隶,一律被砍了脑袋,挑在长矛上,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在华子的面前,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城堡,城堡上,站满了手持弓弩的守卫,这个时候,那些德萨督战队大喊了起来:“冲上去,第一个冲上去的,晚饭加肉,有迟疑不前者杀,有后退逃跑者,有惑乱军心者,杀,杀,杀,杀,杀…”那些德萨帝国的督战队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兵器,一边大喊着杀,杀,杀。
就在华子打算怎么办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军用弩弓弦嘣嘣嘣的声音,一些站在最后面,犹豫不前的奴隶们,被当场射杀,华子看着那座雄伟的城堡,心里想到:“就算上面站的都是女人和孩子,这么高的城墙我们也攻上不去啊。”不过想归想,华子知道,在犹豫下去,后面的督战队就要动手了,华子把心一横,暗道:“行吧,走一步看一步。”一低头,就跟着冲了上去,明月城防守战,就像一场闹剧一般,上演了。
阔尔台郁闷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伯日烈给他留下了二百来人守卫要塞,伯日烈认为,就是一个人都不留也没什么,只要拿下了石关和枯叶城,就算大功告成,所以,这二百来人都是些马夫,伙夫与勤杂兵,除了阔尔台那五十名亲卫以外,再无一名控弦之士有经验的,能够熟练使用弓箭的士兵。
木头躲在毒水绿洲要塞北侧一间仓库的墙角里,从怀里掏出来一张要塞的草图看了看,这张草图木头已经看过好几次了,那图告诉木头,密道的入口就在这间仓库的旁边,可是,到现在为止,木头仍然没有找到密道的入口,木头看了看天色,距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木头必须在瓦克抵达前找到密道的入口,因为为了防止有人从密道偷偷的进来,密道入口的机关门需要从要塞这边开启,如果找不到入口,就无法打开密道,那么瓦克他们就难办了。
阔尔台也不认为要塞会有什么危险,本来,阔尔台打算留下他的副手,而他,要去攻城拔寨的,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阔尔台越想越郁闷,大吼一声:“拿酒来。”
天气太热了,勤杂兵的头目为了讨好阔尔台,特意把那些专供高级将领饮用的好酒藏在了密道的入口,这样一来,在炎热的天气里,就能给那些严厉的军官们提供冰凉的美酒了,因此,这位勤杂兵的头目经常受到那些高级军官们的夸奖与赏赐,勤杂兵头目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仓库的北侧,将阔尔台的坐骑,一只健壮的暴龙牵到一旁,然后再那只暴龙后面的墙壁上鼓捣了几下,咔嚓一声,整面墙壁向左移动了开来,一道机关门打开了,一股阴凉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勤杂兵头目打了个寒颤,便一头钻了进去,不一会,勤杂兵头目提着两个坛子走了出来,放下坛子,转身又将机关门关好,再把那头暴龙牵回去,之后,提起两个坛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