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芮修业口中的呢喃，王演疑惑不已。
芮修业却呵呵傻笑，一头栽到了桌上。
“芮兄弟？兄弟！”
王演摇了摇芮修业，发现他已是醉得不省人事。
“唉……”
王演叹了口气，仔细想了想，也不明白芮修业口中那个冷淡的“她”是谁。
“本来指望给芮修业拉纤保媒，增进关系……”王演心中想到，“可这家伙没心没肺，喜欢一个对他冷淡的人？”
“指望不上了啊……”
王演唉声叹气，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自己还能试试。
说不定那个“她”答应这桩亲事呢。
等会儿芮修业醒了，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谁。
再说就算没做成媒，今天两人的关系是实打实更进了一步。
想到这里，王演心中稍定，笃定自己的事还要靠芮修业来说和，毕竟他和殿下的关系十分亲近。
而他之所以和芮修业拉关系，实在是形势所迫。
天策府官员任命出来后，王演就知道自己已经不算澜王的心腹了。
作为澜西道的三司主官，钱平江和徐振威都在天策府任职，独独自己被排除在外。
说明什么？
说明澜王已经不信任他了！
他是最早投效澜王的，按理说澜王会信任有加，如今的不信任肯定是有原因的。
自己的同窗好友松凌知府叛变被处死，自己家周围时不时出现的锦衣卫密探……
这些事让他明白，他太平堂内应的身份怕是暴露了。
澜王现在不处置自己，是因为没有罪证，但迟早会下手的。
偏偏最近“堂里”频频催促他传递情报，还指责他上次在江州士绅叛乱中没能尽心尽力，最近也没及时透露澜王发兵江西的事。
他是不想透露吗，是事先根本不知道！
他是参加了出征仪式才知道的，可那时候已经晚了。
现在，堂里不但怀疑他的能力，更怀疑他的忠诚。
“堂里迟早会处置我……”
王演一想到堂里的各种手段，深深打了一个寒颤。
“骑虎难下……不！是前有狼后有虎！堂里和澜王都要处置我啊……”王演陷入深深的恐惧中。
良久，他看向芮修业。
“让他去和澜王说情，我愿意说出我知道的一切，只要澜王愿意庇护我……”
…………
芮修业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发现四周都是温暖的阳光。
他眯了眯眼睛，总算适应了光线。
这时，冰凝仙子突然来到他面前，询问起各种灵械的构造。
他愣了愣神，接着心中一喜，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冰凝仙子目不转睛看着他，时而眨眼，时而捂嘴，时而轻笑，一双美目片刻未曾离开。
他感到无比喜悦，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幸福感包围，只觉此刻就是死也值了。
终于讲完灵械，他摆出一个自认帅气的姿势，深情地看着冰凝仙子。
“仙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公子知道的真多，冰凝万分佩服！”
冰凝仙子莞尔一笑，“您再说说精金和秘银的炼制方法吧。”
“这个……”
芮修业大脑一片空白。
“要不，说说灵能科技的发展历程？”冰凝仙子笑着说道。
“这个我太知道了！”
芮修业昂首挺胸，“灵能科技这个概念还是我提出的！”
“当时我也在场呀，不是澜王殿下提议叫灵能科技的吗？”冰凝仙子狐疑地说道。
“是他起的名没错。”
芮修业大声道，“但他过去总是称之为灵文之道，既偏颇又词不达意，所以我便提出异议。”
“这么说……”
冰凝仙子沉思说道，“灵能科技是殿下发展起来的，也是他命名的。”
“不是……”
芮修业先摇头又点头，“是他发展的没错，但后来的成果是大家群策群力想出来的。”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