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脑门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几下就磕破了皮,渗出殷红的血印子。
「爷!祖宗!活祖宗!我认栽了!」独眼龙彻底崩溃,带着浓浓的哭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像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拼命哀求:「金子全归您!麻袋就在后头树坑里!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不想死啊!」
阎解旷连听他废话半个字的兴趣都没有,眼神依旧冷如坚冰。他右腿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钢鞭猛地向上弹射,一记势大力沉、教科书般的军靴侧踢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无误地正中独眼龙的下巴。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骨裂声,独眼龙的下巴骨被这股恐怖力道当场踢得粉碎,甚至连下颌关节都彻底脱臼碎裂。满嘴带着鲜血的碎牙像天女散花般喷射而出,洒满一地红白相间的雪。
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老大,像个破麻袋般向后凌空飞出两米多远,重重砸在雪窝子里。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只大虾米,在雪地里剧烈抽搐。大口大口的粉红色血沫从扭曲变形的嘴里涌出,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阎解旷的字典里,对敌的规矩向来很简单。对于这种作恶多端的畜生,必须斩草除根,绝不留患!
「操你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眼看老大被一脚废掉,旁边一直趴在土坡后吓得没吭声的老三铁柱,终于被逼到了绝境。的恐惧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嗜血凶性。
铁柱是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重刑杀人犯,浑身长满横肉,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天生神力,看起来就像一头直立行走的野兽。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小子连冲锋枪扫射都能躲开,自己手里的枪绝对没用。他猛地从雪地里弹起,扔掉笨重的双管土喷子,反手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厚背开山斧。这把斧头重达十几斤,刃口沾过不知多少人的血。
铁柱双目赤红,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东北黑熊。
「咚!咚!咚!」
他迈开粗壮的大腿,每跑一步地上的积雪都被踩得四处飞溅。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咆哮着朝阎解旷狂扑而来!那庞大如肉山般的身躯带着强的压迫感,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单薄的年轻人连人带骨头劈成两半。
看着宛如疯狗般狂冲而来的铁柱,阎解旷的眼中没有半点慌乱退缩,反而闪过一抹压抑已久的暴戾兴奋。他骨子里那属于京城老炮儿的好战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燃烧!
他没有选择暂避锋芒,也没有动用后腰那把更长、更适合招架重武器的开山刀。他缓缓抬起右臂,将那柄暗黑色的三棱军刺反握在手中,锋利的三棱刀尖直指狂冲而来的铁柱。
阎解旷右脚猛地在雪地上一蹬,强大的爆发力瞬间将积雪踩出一个深坑。整个人如同一发出膛的穿甲炮弹,不退反进!他迎着铁柱那把劈头盖脸砸下的沉重开山斧,狠狠地撞了上去!
在这片零下三十度的原始丛林里,雪花狂舞。纯粹的蛮荒力量与的杀戮技巧,即将展开一场毫无花哨的生死硬碰硬!
铁柱看着居然敢正面迎上来的阎解旷,脸上露出狰狞扭曲的狂笑,嗓子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小杂种,看老子一斧子劈碎你的天灵盖!」
阎解旷眼神如万载玄冰般寒冷,手中的三棱军刺在半空划出一道致命的乌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凭你这身死肥肉,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