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熏天,淡黄色的污秽物瞬间灌了秦淮茹一嘴。
「呕——」
秦淮茹在污秽中剧烈挣扎,浑身沾满了黄黑色的不明物体。
原本用来色诱的雪白领口,此刻挂着几坨恶心至的屎黄污垢。
她冻得瑟瑟发抖,连连干呕,把胃里的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寒风一吹,粪水在头发上结成了冰碴子。
哪还有半点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活像个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水鬼。
此时,被刚才惨叫声惊醒的四合院众人,正躲在自家门缝后偷看。
易中海刚缓过一口气,看到秦淮茹像落汤鸡一样在粪坑里吃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海中更是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全院死一般寂静,只有风雪声和秦淮茹凄厉的干呕声。
阎解旷提着开山刀走到门口,如同杀神临世。
他微微偏了偏头,一个眼神扫过去。
雷子心领神会,大步走上前。
他像拎死狗一样,一把揪住还在抽搐的棒梗的后衣领。
顺手把那截断指也捡了起来,大步走到门槛边。
「去你妈的!带着这小畜生滚蛋!」
雷子手臂一发力,直接把棒梗连带着断指扔出了门外。
「哗啦!」
棒梗重重地砸在臭水沟里的秦淮茹身上,溅起更大一片粪水。
母子俩在臭水沟里摔作一团,屎尿混合着鲜血,惨不忍睹。
阎解旷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过中院那些躲在门后的眼睛。
他声音不大,却借着寒风,清晰地传进每个禽兽的耳朵里。
「这就是乱伸手的下场。」
阎解旷把玩着手里的开山刀,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以后这四合院,老子的规矩就是天理!」
「谁再敢来我门前犯贱,我保证他一家老小都得横着出去!」
说完,他冷冷地扫了易中海家的窗户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砰」的一声巨响,阎解旷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门外,只剩下秦淮茹抱着断指的棒梗,在冰天雪地的臭水沟里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那声音刺耳至,却硬是没一个人敢出来放个屁。
满院的禽兽吓得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惹祸上身,连个敢出去递条毛巾的人都没有。
屋内,炉火依旧烧得旺盛。
雷子和刚子看着阎解旷,眼神里满是狂热,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跟着三哥混,主打就是一个念头通达、绝不憋屈!
「三哥,那娘们真够晦气的,脏了您的鞋。」雷子咧嘴笑着递过一块抹布。
阎解旷随意地擦了擦军靴,坐回太师椅上。
「行了,好戏看完了,清点一下金子,洗把脸抓紧休息。」
随着时间推移,外面的风雪渐渐小了。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四合院迎来了黎明。
就在阎解旷这边准备稍作歇息时,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屋里却热闹得很。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阵急促的拨弄算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原来,阎埠贵早就醒了。
昨晚后院闹出那么大动静,他硬是没敢露头,一直躲在窗户后头偷看。
好巧不巧,他的角度正好能瞥见阎解旷桌上那些比大拇指还粗的金条。
老头子被这笔富可敌国的横财刺激得双眼发红,血丝都熬出来了。
他手底下的算盘珠子都要打冒烟了,嘴里念念有词。
「一根金条少说十两,这得换多少大米?能买几辆自行车?」
他正盘算着怎么摆出「亲爹」的谱,从这个活阎王儿子手里狠狠抠下一块肉来。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的眼镜,转头看向还在被窝里发抖的三大妈。
「老伴儿,你听我说,老三这回可是发了滔天大财了!咱们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三大妈吓得直哆嗦,牙齿上下打架。
「老头子,你疯啦?老三连刀都动了,贾家那小子手指头都剁了,你还敢去招惹他?」
阎埠贵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贪婪光芒,连声音都激动得发飘。
「你懂个屁!他阎老三再横,那也是我阎埠贵的种!老子问儿子要钱,天经地义!等天大亮,我就去后院找他,我不信他敢连亲爹都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