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和刚子狞笑一声,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两人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攥住阎解成的衣领,硬生生把他从雪地里拽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盲流子!爸!救命啊!」
阎解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蹬腿挣扎。
刚子一巴掌扇在阎解成后脑勺上,打得他眼冒金星:「给老子老实点!」
两人手脚快,掏出纳鞋底用的粗麻绳,把阎解成的双脚死死绑在一起。
随后将绳头甩过老槐树粗壮的枝干,两人合力猛地一拽。
「嗖」的一声!
阎解成直接被倒吊在半空中,头朝下晃荡,像一块等待风干的腊肉。
脑充血的感觉瞬间袭来,他吓得鼻涕眼泪倒流了满脸。
「老三!我可是你亲哥啊!你快放我下来!」
阎解成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恐惧。
「亲哥?」
阎解旷大步走上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酷。
「敢惦记老子拿命换来的钱,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挨抽!」
说罢,他抡起那条厚实的牛皮武装带,腰部发力,对准阎解成的后背和大腿狠狠抽了下去!
「啪!」
皮带撕裂空气,狠狠咬在阎解成的皮肉上。
厚实的棉衣瞬间被抽出一道裂口,灰白色的棉花混着血丝飞溅而出。
「啊——!」
阎解成发出一声凄厉至的惨叫,整个四合院的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阎解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臂肌肉贲张,皮带犹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啪!啪!啪!」
清脆而沉闷的抽打声,在寂静的雪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每一鞭子下去,阎解成身上就多出一条皮开肉绽的血痕。
仅仅抽了五六下,他身上的棉袄就被抽成了破布条,鲜血顺着大腿滴落。
暗红的血滴砸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让你眼红!让你充大辈!」
阎解旷一边抽,一边怒骂,手上力道一分不减。
足足抽了十几鞭,阎解成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后背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
他的惨叫声渐渐沙哑微弱,像一条死狗一样挂在树上,疼得浑身抽搐。
「别打了!三爷!三祖宗!我错了!」
阎解成痛得几近昏厥,倒吊在半空中疯狂求饶,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
「我再也不敢眼红了!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阎解旷这才缓缓停下手。
厚实的皮带上沾满了黏稠的鲜血,顺着铜扣一滴滴落在雪坑里。
他转过身,环视四周。
那些从门缝里偷看的众禽,此刻全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躲在屋里的秦淮茹吓得紧紧捂住嘴巴,脸色煞白,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灾祸。
傻柱站在窗后,看着阎解旷那滴血的皮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冷汗湿透了后背。
所有人都深刻地意识到一个事实——阎老三,绝对是个惹不起的活阎王!
阎解旷提着带血的皮带,声音洪亮且充满杀气地立规矩。
「今天全院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的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个门缝:「我阎解旷的钱,是我拿命拼回来的!」
「谁敢在背后嚼舌根、使阴招,惦记我的东西,这棵树就是你们的下场!」
全院死寂。
静得连一片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不服的,尽管来找我!」
丢下这句掷地有声的狠话,阎解旷把带血的皮带往肩膀上一搭。
「雷子,刚子,回屋,接着喝酒。」
他转身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回了后院,「砰」地关上了房门。
直到阎解旷的背影彻底消失,阎埠贵这才敢哆哆嗦嗦地冲上前。
他心疼得直掉眼泪,赶紧招呼三大妈,手忙脚乱地把半死不活的阎解成放下来。
人群中,二大爷刘海中站在阴影里,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觉得自己在全院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和践踏。
看着后院的方向,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的阴毒。
他悄悄拉过一旁同样吓得发抖的儿子刘光天,拉到中院隐蔽的角落。
「这小畜生简直无法无天了,真拿四合院当土匪窝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盯着儿子。
「光天,你现在立刻从小门溜出去,去派出所报警!」
刘海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阴测测地说道:「就说阎老三投机倒把、敲诈勒索,还持凶伤人!我今天非得送这小子去吃牢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