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得热血沸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原来三哥的格局根本不是当个万元户,这是要在京城的地界上,硬生生砸出一个真正的大盘子!
正事交代完,阎解旷咧嘴一笑,拍了拍手。
「行了,把身上的刀收起来。今天咱们兄弟只管吃香喝辣!」
他转身走到墙角,从另一个随身带回来的行囊里往外掏东西。
一大块带着冰渣的品野猪后腿肉,重重地砸在案板上,紧接着是一只处理好的肥硕熊掌,最后是两瓶从东北黑市高价淘来的特供茅台。
雷子立刻卷起袖子,到院里抱了一大捆柴火进来,手脚麻利地生火,架起新买的大铁锅。
刚子则挥舞着切肉刀,将野猪肉切成巴掌大的厚块,焯水去血沫。
这野猪是长白山里吃松果长大的,肉质紧实,肥白相间。伴随着大火熬煮,半小时后,铁锅里咕噜噜地翻滚着浓郁的肉汤。
霸道的肉香混杂着八角的辛香,再加上茅台开瓶后的醇厚酒香,瞬间交织在一起。这股勾人的味道如同无孔不入的利剑,顺着门缝、窗户缝,蛮横地钻进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屋内,兄弟三人围着八仙桌,端起酒碗重重碰杯。
烈酒入喉,像是一道火线烧进胃里,痛快淋漓。他们大口撕咬着肥美的野猪肉,吃得满嘴流油,浑身舒坦。
而此时的屋外,整个四合院已经彻底乱了套。
前院阴冷潮湿的倒座房里,刚被阎解旷买走房子、被迫搬来挤通铺的秦淮茹一家,正捧着硬邦邦的窝窝头。
棒梗少了一根食指,伤口裹着破布,疼得直哼哼。闻到后院飘来这股要命的肉香,他哈喇子流了一地,手里的窝头瞬间就不香了,全掉在了地上。
「妈,我想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哭闹着,却连看一眼中院方向的勇气都没有。
秦淮茹红着眼眶,咬着牙不吭声,手里死死攥着半拉窝头。她心里把阎解旷恨到了点,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恨。
贾张氏瘫在墙角,裤裆里还有没干透的尿骚味。她闻着肉香,一边流哈喇子一边低声咒骂,却连大点声都不敢。
中院,易中海躺在冷冰冰的炕上。他捂着肿胀漏风的腮帮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浓烈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馋得他直翻白眼。
「投机倒把的王八羔子,早晚吃枪子!」
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咒骂着,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后院的刘海中更是馋得肚子里造反。他看着桌上的咸菜棒子,火气直往脑门上窜,抓起扫帚狠狠抽了自己儿子刘光天两个大嘴巴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没见你像阎家老三那样往家里扛麻袋!」
刘光天被打得抱头鼠窜,心里却也馋得直流口水。
屋内,一口烈酒下肚。
阎解旷听着外面那些压抑的吞咽声和隐隐约约的打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太清楚了,这帮禽兽只是暂时被十万块钱和开山刀吓住了。他们骨子里的贱性和贪婪,根本还没死绝,只要有机会,这些白眼狼绝对会扑上来咬人。
阎解旷放下酒碗,抓起桌上的开山刀,扯过一块破布,缓缓擦拭着刀刃上的油污。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杀机,缓缓开口。
「雷子,刚子,都吃饱点。」
「明天,只要老子跨出这扇门,谁要是还敢拿那种不干不净的眼神看我……」
阎解旷手腕一翻,“笃”的一声将开山刀死死钉在桌面上。
「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