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后院的拐角处,冬夜的冷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浮雪。
于莉穿着那件修身的呢子大衣,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与决绝。听到阎解旷那句带着血腥味的试探,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不仅没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三弟,我在这个家里受够了你爸的算计,连吃个咸菜都得按根数!」于莉咬着牙,声音在冷风中发颤,却异常坚定。「我也受够了你大哥的窝囊,他除了在家里跟我横,出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只要你一句话,大嫂以后跟着你干,哪怕是端茶倒水,我也认了!」
听到这话,阎解旷停住脚步,手里缓缓转动着搪瓷茶缸。他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于莉。
没有虚伪的客套,没有家人的温情。阎解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大嫂,你倒是长了双好眼睛。不过,老子的饭碗,可不是谁都能端得起的。」
他随手把茶缸搁在旁边的窗台上,从后腰摸出那把带着暗红色血槽的三棱军刺。阎解旷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用刀刃刮着指甲。刀锋闪烁的慑人寒芒,让于莉浑身一紧,但她硬是咬着牙没后退半步。
「跟着我干可以,」阎解旷声音低沉,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我阎老三的规矩,比王法还严。第一,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命令。第二,要是敢背着我贪一分钱的账,或者把你那窝囊废爷们掺和进来……」
「砰」的一声巨响!
阎解旷反手将军刺狠狠扎进旁边的青砖墙里,火星四溅,石屑纷飞。
「我连大哥的手指头一块剁!听明白了吗?」
面对这狂暴的威慑,于莉深吸一口气,不仅没被吓退,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三哥你放心!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我签死契!」她连称呼都变了,直接跟着院外那些狠人叫三哥。「要是阎解成敢坏你的事,我直接跟他去民政局离婚!从今往后,我于莉只认三哥的规矩!」
看着于莉这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阎解旷满意地拔出军刺,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灰。这女人够精明、够狠也够现实,正是他现在急需的商业班底。他手里握着大批从东北带回来的现金和黄金,必须迅速转入实体洗白,钱生钱,才能在这四九城里彻底站稳脚跟。
「行,明天开始,你就是我手底下的掌柜了。」阎解旷直接交底,「轧钢厂旁边那家国营的红星饭馆,因为经营不善快黄了。那地方每天几万工人路过,是块流油的肥肉。我准备把它盘下来,做咱们餐饮产业的第一步。」
他盯着于莉的眼睛,下达了第一个指令:「你明天跟我去,以后那家店明面上归你管。」
听到「盘下国营饭馆」这几个字,于莉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押对宝了,跟着这个活阎王,以后绝对能吃香喝辣!
「谢谢三哥!我绝对把店给你盯得死死的,哪怕是一根葱,别人也休想顺走!」于莉激动地表态。
于莉回到前院,兴奋地开始翻箱倒柜,收拾明天上工的行头。
阎解成正躺在床上抠脚,一听老婆要给老三打工,还要去管饭馆,顿时觉得丢了面子。加上心里那股子眼红病又犯了,他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个败家娘们!老三有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叫我这个当大哥的去?」
阎解成怒气冲冲地披上衣服,直接跑到后院找阎解旷。
「老三!你这不是打你大哥的脸吗?」阎解成站在院子里,大言不惭地叫嚣着,「开饭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让我去当个经理管管账啊!你让个娘们去算怎么回事?」
阎解旷刚走到屋门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右腿猛地一抬,直接一脚飞踹!
「砰!」
这一脚力道大,直接把阎解成踹得在雪地里滚了三圈,撞在水槽沿上才停下。他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眼泪鼻涕瞬间飙了出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