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两个狱卒一前一后架着花花,其中一个狱卒骂骂咧咧:“妈的,这男的看着瘦,还挺沉。刘大人也是,这种货色也值得费心审问?”
另一个狱卒嘿嘿笑:“你懂个屁,听说这小子说不定是那叛乱分子一伙。等审完了这小子就杀了喂狗,至于女的,细皮嫩肉的,说不定刘大人玩腻了还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两人正说得兴起,却不知他们架着的花花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花花醒了。
那阵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但求生的本能瞬间使他清醒。他现在行动受限,硬拼不行,只能出其不意。
就在两人走到拐角处的瞬间,花花猛地用吃奶的力气,狠狠向后一踩,精准地踩在其中一名狱卒的脚背上。
“嗷!”那狱卒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手下意识松开。
就在这一刹那,花花被释放的左臂向后猛的肘击,结结实实撞在另一名狱卒的胸口上。与此同时,他抬起被镣铐锁住的膝盖,狠狠顶向狱卒的裆部。
“啊!”
被花花踢到裆部的狱卒瞬间弓成了虾米。而挨了肘击的狱卒也被撞得连连后退。
花花趁机挣脱,但脚镣限制了走位,一名缓过劲来的狱卒见状,拔出腰刀,一刀朝花花当头劈下。
花花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小步,举起双臂,用那沉重的木质枷锁迎向刀刃。
“咔嚓”
伴随着木头断裂的脆响声传来,那木质枷锁竟劈为两半,花花的双手终于解放
花花用拳头猛击狱卒面门。那狱卒只觉得眼冒金星,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掉在地上。
花花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地上的刀。他反手一刀捅进那名捂着裆部的狱卒心窝,又转身一刀抹了另一名狱卒的脖子。
花花喘着粗气,目光扫视,突然在不远处一个房间,看到了那把AK47-无影。
他扯下无影,将枪口对准脚镣的连接处,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封闭的地牢里炸开,子弹瞬间打断了锁链,脚上的束缚终于脱落了,然而,枪声就是最好的警报。
远处瞬间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无数火把朝这边迅速逼近。紧接着涌出了一群龙虾兵,手中举着几乎与人等高的盾牌,一步一步挤压着狭窄的空间。
“乒乒乓乓”
花花扣动扳机,无数子弹倾泻在盾牌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子弹打上去除了留下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穿透,而那面盾墙却在逐渐逼近。
花花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深知不能再耗下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不再恋战,转身就跑。身后是盾兵沉闷而整齐的步伐,花花凭着直觉在错综复杂的回廊里乱窜。
也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声似乎被甩开了一些。花花慌不择路,一头撞开一扇虚掩的雕花木门,连滚带爬地扑了进去。
然而,进门的一刹那,他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这是一间极奢华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一个穿着宽松绸缎睡袍满脸横肉的大胖子正背对着门口宽衣解带。那胖子听到动静,不耐烦地回过头,露出一张肥头大耳的脸,正是刘人冬。
但花花的目光根本没有在刘人冬身上停留,他死死盯住了胖子身旁的床榻。
关小雨就在那里。
她被粗大的绳索捆住了手脚,以一种极具屈辱的姿势扔在床上。那张小脸此刻潮红得不正常,眼神迷离涣散,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显然,关小雨被刘人冬下了极猛的催情药物。她似乎听到了动静,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花花,嘴唇动了动。
“小美人,等急了吧?本将军亲自来疼……”刘人冬那令人作呕的笑声还没落下,视线才从关小雨身上移到门口闯入的不速之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