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杀映月?”
“她是魔教奸细,并且想要对我不利,我不得不出手反抗,并不小心杀了她。”
“刚入凝气的你如何能杀凝气后期的映月?而且她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并不能证明你的不小心。”青年目光幽幽地说道。
“她大意被我偷袭致死,至于她身上的伤口乃是我事后的补刀,魔教的手段很是诡异,我不得不防。”
“你凭何证明你所言?”
“我可以作证。”宁恒适时出声,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对云舒有些敌意。
“你是谁?又如何作证?”青年凌厉的目光看向了宁恒。
“我是负责此处灵药谷的人,当时凑巧碰上了云师弟和映月的战斗。
映月的尸体和云师弟院内的战斗痕迹也可以证明云师弟所言非虚。”
如果映月魔教奸细的身份确认无误,云师弟则有大功于青云,我想执法堂应该来错了地方。”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质疑执法堂的决定吗?
妨碍执法堂执法,我有权直接将你带回执法堂。”
“凌道友,你不必拿执法堂来压我。
我这里可是有不少谷内长老寄种的灵药,要是因为我不在而出了什么闪失的话……
我一条贱命无所谓,不过凌道友恐怕也要帮我一起负担起这个责任。”
“你这是在威胁我,真以为我不敢抓你吗?”凌云的声音冷了下来。
“此事因我一人而起,你不必为难宁师兄。”云舒微蹙眉头。
他没想到宁恒会为了他出头,据他所知宁恒在青云宗并无背景可言,竟会为了他不惜得罪执法堂。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我刚拒绝了他合作的建议。”
凌云冷笑了一下,“你们倒是感情深厚,虽然映月确实被证实为魔道奸细,但这并不能证明你的无辜,毕竟你和她是怎样的关系还不清楚。
甚至你和她同为魔道奸细,因某些原因想要杀人灭口也不是没有可能。
否则你怎么解释映月一个玉华洲的人,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找你这个刚入内门的小人物。”
“是映月主动来找我,我之前并不识得映月。
至于她为什么来找我,我也不清楚。
而且谷主已经让我不用过问这件事,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云舒声音冷了下来。
“别这么敏感嘛!例行询问而已。”凌云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映月虽为魔教奸细,但怎么也轮不到云水谷的人来惩治,你已经严重违反了宗门条例。
经执法堂研讨,罚没云水谷内门弟子云舒三年的养元丹供额,并限其一年内赔偿玉华洲一万枚养元丹。
如果不能按时赔付,玉华洲的人将会亲自来向师弟讨要。
我想师弟应该不会想要看到他们的。”凌云笑了笑。
“另外考虑到师弟还有和魔教奸细密谋损害青云的嫌疑。
还请师弟一年之内如果无事不要外出云水谷,以便随时配合执法堂问询调查。”
说完这些后,凌云用略显玩味的目光看向了云舒,“不知云师弟,对执法堂的判罚是否认同?”
听到这里,云舒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面前的凌云。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凌云笑道:“没有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你太弱了,也许是映月正好对某个大人物很重要也说不定。”
“既然这样!那我对执法堂的判罚没有意见。”云舒冷声道。
果然无论在什么地方,没有实力和背景就是可以被人肆意欺辱。
他一年养元丹供给也不过千枚,限期一年赔付一万枚养元丹,和直接将他交由玉华洲的人处置有何区别!
“那样最好不过,顺便提醒云师弟一句,不出云水谷也许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还有你。”凌云转头看向了宁恒。
“希望你下次替别人出头前,先想一想你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还有别落在我的手里。”
凌云意味深长地说完后,便转身摆了摆手,带着剩下两人离开了灵药园。
“这人……”宁恒看着凌云的背影,突然感觉凌云并非在针对云舒,而是平日的行事风格便是如此。
“师兄,刚才你的提议还作数吗?”看着凌云的背影,云舒语气平静地问道。
“当然!”宁恒露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