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背着手,望向柳博茂。
那眼神,柳博茂心中顿感不妙,升起一股危机感,正准备行礼时,却发现自己身体动不了,心中大惊。
“谁动了我宝贝弟子!”
柳启被一股无形力量推了出去,殿内上空,磅礴灵力凝聚成手掌,猛然落下。
铺满青炼玉的殿面凹下,柳博茂整个身体被钉入地下,血液从缝隙之间流出。
“前辈!”
秦卫国躬身行了个大礼。
刘老头瞧也没瞧,淡淡哼了一声,
“读书读的脑子都傻了,妻子孩子被人欺负了,居然还有心谈判,书院那老书生看上你那点了,你给老夫讲讲?”
“前辈。”
秦卫国苦笑着,不知作何回答,
“行了,跟以前一样,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刘老头语气一顿,补充道:
“要不就放那文邹邹的臭屁,老夫对你是真喜欢不起来。”
秦卫国对着刘老头再次行礼,道:
“前辈能来,卫国已是感激不尽。”
“滚滚滚!老夫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副欠打模样。”
“呦!还醒着呢,”
“前辈。”
闻言,柳博茂连忙睁开双眼,大声喊道。
刘老头不语,回应刘博茂的只有一味落下的天地灵力凝聚而成的巨掌。
吃了两掌后,地面深陷,形成一个大坑,柳博茂身受重伤,意识朦胧,气息在急速衰弱,没几个月的修养,恐怕难以恢复。
一旁的柳启瘫坐在地,双目无神,已经被吓破了胆,望着手掌一次次落下,大气不敢喘。
“秦宁是山主的弟子?这是何时的事情。”
“半月前,老夫替他打通了体内灵脉,作为条件,他拜我为师”
“原是这样,恭喜山主,山主的传承终于有人继承了。”
“哎,到了我这岁数,总要找一个人为我养老送终。”
圣上与秦卫国不敢回话,一句话讲不好便会牵扯到昔日往事。
“如今山主在何处定居?”
“四海漂泊,何以为家?”
“喂!那边那个小胖子,”
刘老头出言打断了这个话题,看着不远处的柳启,道:
“今日老夫不揍你,好好修炼,别到时候连我徒弟一拳都接不下来,那可比秦卫国还要废物!”
“走了走了,再待一会,怕是棺材板里的人都要出来了。”
刘老头盯着虚空,笑着转身,身影消失在金殿之中,唯独声音还在殿内回荡着,
“老东西,可别着急死了。”
“来人,将柳将军送回府中,革去一切职务,告诉他,让他教好了儿子再回来上朝!”
圣上跨步,重新回到案桌前,坐在龙椅之上,略带不满开口,
等到柳博茂被送走,殿内仅剩下秦卫国和圣上两人。
“为何感觉你和山主如此熟悉。”
秦卫国脸上浮现一抹回忆之色,当目光归于平静时,淡然开口,
“晴儿的父亲与刘山主交好,昔日我和晴儿被人追杀时,是山主出手救下了我们。”
圣上沉默不语,那是一段他也不愿提起事情,是秦卫国心中的一根刺,难以拔出的痛楚之源。
“朕会帮助你实现你的宏愿,到时候派遣百万大军,随你回族。”
城门处,一头灰白毛驴哼哼两声,托着一少年慢悠悠走出城门,
少年手上带着一枚储物戒,怀中一只长有火红色毛发的幼崽屏蔽了四周喧嚣,安稳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