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下梁群峰的后台是钟正国、钟家的事。
首先,第一,有人说梁群峰比钟正国年龄大,这一点不错;但年龄大并不代表官位高,只有在同级别下,年长才能代表资历更老,话语权略大些;
其次,第二,梁群峰退休时是汉东省政法委书记、副部级;剧里钟正国在任时就是副国级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副部,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副国,明显职位的重要性高于年龄,
再次,第三,况且梁群峰的后台不仅仅是钟正国本人、一个人,而是钟家那一派。
最后,第四,至于有读者说,为啥不写后台是钟正国他爹,原因很简单,不好设定,太复杂了,我不敢,我从小就胆小,你们不要吓我,不要撺使我搞事情……】
祁同伟的声音坚定而又中气十足:“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一定对得起这身衣服,对得起您的信任。以前的事……过去了。以后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
他说不出更多漂亮话,但这几句,掏心掏肺。
杨少将点了点头,然后把一本字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祁同伟:“你的两份稿子,写的确实不错,我听赵主任说,刚来的时候,你写的有些空泛,没想到才经过一个月,经历了一次实战演练,居然成长的这么快。”
祁同伟谦虚的笑笑:“都是领导和赵主任的栽培,有领导和赵主任的引领,我才能适应的这么快。”
“哈哈,好小子,谦虚起来了。”杨少将笑笑,把笔记本递回给他:“行了,以后好好干,先回去吧,咱们改天再聊。”
“是,首长!”随后祁同伟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出门,轻轻的把门带上。
到了院子里,祁同伟一抬头,发现午后的阳光正烈,晒得地面发白。
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快和阳光。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杨少将最后那几句话,再看看手里那份被首长用红笔轻轻圈点了几处的观察记录副本。
心里头那团因为汉东往事而积压的郁气,忽然就被烫开了一个小口子,漏进来一丝亮堂堂的光。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大楼,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朝着教研室的方向,稳稳地走了回去。
祁同伟那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倒不是因为帐篷里的硬板床,或是隔壁兄弟震天响的呼噜。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一遍遍过着白天见杨少将的情景。
有时候真是巧得邪门。
他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学生,被分配到这次大军区联合演练当观察员,本以为是来打打酱油,记记笔记,回去写篇报告交差完事。
谁能想到,自己随手写的几页观察心得,居然能一路飘到最高指挥官的案头上?
更想不到的是,这位将军不但看了,还把他叫去喝了杯茶。
祁同伟翻了个身,木板床吱呀一声。
他想起杨少将办公室那杯茶,普通的军用搪瓷缸子,里面泡着些不知名的叶子,水是温的,喝起来有点苦,回味却带着甘。
就像杨少将说的那些话。
第二天,祁同伟顶着俩黑眼圈去了教研室。
赵明德正在泡茶,抬头看见他,乐了:“怎么,昨晚上做贼去了?”
“没睡好。”祁同伟实话实说。
“理解理解。”赵主任递过一杯茶,“换谁见了杨将军,都得琢磨一晚上。”
祁同伟接过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赵主任,我的观察记录……是您特意递上去的?”
赵明德吹了吹茶叶沫子,笑眯眯的:“是啊。怎么,觉得我多事了?”
“不是不是!”祁同伟赶紧摇头,“就是……受宠若惊。”
“别惊,也别宠。”赵明德放下杯子,正色道,“小祁啊,你知道咱们陆军指挥学院,为什么从各地抽调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学习吗?”
祁同伟摇头。
“因为你们眼睛干净,脑子里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新人,好培养啊。”赵主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一语双关的道。
“我们这些老家伙,在部队待久了,看什么都带着惯性思维,心里早就有谱了,但也不好开创新的思想。可战争这东西,最怕的就是有谱——敌人不按你的谱来啊。”
他指了指祁同伟桌上那摞记录:“你写的那几条建议,不光是实际上的总结,更有一些我们老家伙没有的思维,经历过新式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祁同伟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瞎琢磨。”
“要的就是这股瞎琢磨的劲儿!”赵明德一拍桌子,眼神中透露着赞许:“年轻人,敢想敢写,这才是最宝贵的,写的好,这是更难得的。
杨将军看了你的东西,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就说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祁同伟愣住了。
后生可畏?这是杨少将的评价?
“所以啊,”赵明德语重心长,“你以后的路还长,但记住,不管走到哪一步,这份敢琢磨、敢说话的劲儿,别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