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
“放开他!”
“哈!”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一根树枝袭击,胳肢窝吃痛,手一松,老三侠落地。
“申以岫!”
“你怎么回来了?”
无妄收起手中石子,怎么回来了?这倒霉孩子。
“我根本不认识出树林的路啊!”申以岫大叫。
救下老三侠以后,他拿着一根粗树枝,跟黑衣人胡乱打着。
四侠顿时想起来是他们硬箍着申以岫进来的,不认路也正常。
申以岫一时不慎被黑衣人抓住胳膊,他往后撤的同时拽回胳膊,“撕拉”一声,衣袖被黑衣人抓了下来。
哟!无妄诧异,看不出来,申以岫看着瘦,脱衣有肉啊。
看来他每日习武很是勤恳。
“那你就往一个方向跑啊!”老大侠回以大叫。
“我跑错了,你们的小命怎么办?”
“那就都留在这林子做冤魂吧。”
一时半会拿不下他们,黑衣人发了狠,从靴子里掏出把匕首来朝申以岫狠狠挥去。
申以岫狼狈抵挡,树枝被砍了好几道口子,就是没断。
他内心庆幸,不知道是随手一捡的树枝好,还是黑衣人的匕首差。
但他并未松懈,眼睛紧盯着黑衣人出招。
可树枝毕竟比不上刀具,同时手臂越发无力,树枝一截一截变短。
“申以岫,蹲下,树枝抬高三寸,刺!”
申以岫听着声音耳熟,下意识跟着照做。
“嗷~~”黑衣人一嗓子,其他人分心看过来。
“嘶~~”
其余人下意识夹了夹腿,眉头紧皱,好似幻痛。
“小兔崽子,找死!”黑衣人化疼痛为愤怒,再次挥起匕首。
“转身,双手握,下劈!”
申以岫没有一丝停顿,照做。
劲使太大,树枝断了。
“嗷~~”又是一嗓子。
“近身!千年杀!”
“嗷!!”
随即夺刃、劈晕一气呵成。
呼~,申以岫长舒一口气。
无妄在高处看得明白些,申以岫的基础功扎实,下盘很稳,只是缺了些招式。
只是在关键时刻提点几句,他就能立刻反应过来,并做出下一步,看来战斗意识也不错。
啧,选错专业了呀,该去学武的。
“不知哪位前辈在此?”黑衣人明白是开口那人改变了局势。
无妄:谁先开口谁就输。
黑衣人还剩两人,其中一人也已手持匕首与申以岫展开了战斗。
另一名黑衣人想要寻音找人,却在藏阵外来来回回,不明所以。
至于三侠,他们与黑衣人缠斗更久,趁此机会原地休息,恢复体力。
老四侠被三人护在圈子里,板板正正地躺在地上。
几人防备着那名黑衣人的同时,还不忘注意申以岫这边。
“弓步两步上前,斜上抬高,刺。”
无妄时不时出声指导。
“肋下三寸,挡。”
“右手反握,挥臂。”
“左手持匕,挡,下蹲,躲,偷桃!使劲!”
对付要你命的敌人,招式阴就阴点咯。
“嗷!!”
听见惨叫后,申以岫回神,赶忙松手,但不忘将人劈晕。
最后一名黑衣人,被三侠群起而攻之。
“呼~”累死了。
四人背靠背歇着,地上躺一个,树上绑三个。
“前辈好像不在了?”
“听声音很年轻。”
“不知晓前辈大名,该如何感谢前辈呢?”
“我以后也要做这样的大侠!”
“快快快,歇得差不多了就快去找人来。”
“老四不知如何了?我们抬他走吗?”
“不知道,还是找人来抬吧,他肋骨好像断了。”
“行,那我留在这守着,你们出去找人来。”老大侠发话了。
“行,我们走。”
二侠带着申以岫,三人朝林子外走去。
“你小子看不出来,还真是条汉子,拿刀了你还敢上前。”
“嘿嘿,救人嘛。”申以岫被夸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信你!你不是那等小人。”
“我一直就说我不是呀。”
“行行行,是我们错怪你了,回头请你喝酒赔罪。”
“我娘说,年纪还小别喝酒。”
“哎呀,你怎么还……”
听着声音逐渐远去,无妄也从藏阵中出来,避开老大侠,从另一个方向出去了。
出了这档事,郊游不知还继不继续,得回去集合了。
“念金?”
柳儿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在队伍里的念金,疑惑问道:“休息好了?”
“嗯。”
看着柳儿正费力将锅碗从车上掏出来,她想了想:“别掏了,兴许用不上。”
“嗯?”
无妄没解释,只让她先歇会。
柳儿同样不懂,却乖巧。
不过片刻营地就喧闹起来。
申以岫几人相携从树林中走出,衣衫破烂,形容狼狈,许多人都看见了。
带队的李夫子着急忙慌冲上前去:“你们这是怎么了?掉沟里了还是……遇见什么了?”
莫不是猛兽?
再一看,这不是武院成天闹事的四刺头吗?
一、二,怎么只有二人?形影不离四人组,怎么缺了二人?
难不成……
李夫子瞬间被自己的猜测吓到脸色发白,腿脚微软。
不行,撑住,众多学子还在这,他得撑住。
“先撤……”
脑海中的念想只在一瞬间,李夫子的话刚出口,便被憋不住话的三侠打断。
“夫子,刚刚……”
“树林里……”
“如此如此……”
“我可牛了……”
“夫子你不知道……”
“我我我,我最厉害……”
李夫子被几人密集的话语连连攻击,根本插不上话。
更别提周围还有同样叽喳的学子追问。
不过夫子毕竟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