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没动,什么药对她都没用。
“快吃呀!不然待会该浑身痒痒了,”女子推推无妄的手,示意她赶紧喂嘴里,又从腰间取下水壶,袖子擦擦就递给无妄。
“咽不下去就喝口水。我配的痒痒粉很厉害的!”
盛情难却,无妄将药吃了。
“对了,你可是惹到桑家二少?”
嗯,算是惹到了。无妄点头。
“哼!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逼良为娼、无恶不作,居然还找那么多人围攻你一个弱女子!”
女子拍拍胸脯:“别怕,等痒痒粉发作一会,我带你回去,他们定是不成人形了,到时你想怎么报仇都成!”
无妄只能又点点头,虽说这女子对女子的刻板印象重了点,但是个好人,还要带她回去看……
一群裸男!
救命,眼睛好痛!无妄闭眼。
地上果真是一群没了人样的……蛆,半裸全裸地在那使劲蛄蛹。
“好痒啊!痒死我了!”
“快给我挠挠后背!”
“那谁给我挠啊!”
“别挠了!再挠下去,轻则伤肉,重则见骨啊!”
“解药!有没有解药啊!”
“我有百毒解,根本无用!”
一群人疯狂扭动着挠痒,只为消解刻骨的痒意,可成效不高。
“该!”女子与无妄蹲在树上,看着地上众人的丑态,“这痒痒粉会持续一个时辰,熬过去也得去掉半条命。”
嗯,确实不错,无妄点点头,这般折磨她做不到。
“你有什么仇尽可去报,就是小心别在他尸体上留下你们独门武功的痕迹,被桑家人发现你就永无宁日了。”
女子提醒,不过转过头就见无妄侧头闭眼,似是不忍心,她安抚无妄:“你可是觉得我太残忍了些?”
哪里看出来的?
“若你下不去手的话,我替你来。反正我的名声已经没了,不在乎再背一条桑二少的性命!”
“也是替那些被桑家折磨死的可怜女子报仇!”女子看桑二少已如看死人。
突然她眼中狠厉尽数消失,不解:“邵伯?他怎么也在这?”
来到一中年人跟前,没有其余动作,就一个劲儿地质问:“邵伯!你居然做出这等助纣为虐之事!你对得起邵爷爷吗?”
邵伯听见熟悉的声音,一看是她,立马喊冤:“萌萌啊,这药可是你下的?快,先给我解药。”
“才不!邵伯,若邵爷爷知晓你做出这等恶事,泉下有知也会谢谢我替他大义灭亲的。”
“什么恶事?我就挣点体己钱的事儿,怎么就助纣为虐了?”
“不是吗?你们一群人帮这桑家恶鬼围攻一个女子!”
“谁?桑家恶鬼是谁?围攻?哪里围攻?不是阻拦就成吗?我们都没动手!”
邵伯一句句喊冤。
“是啊是啊,我们都没动手,是她先动的手啊!”有人跟着附和。